陵越醒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他觉得有些口渴,腹中还是不时有些刺痛,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陵端领着陵川端着汤盏伺候在一旁,看到陵端睁眼,喜不自胜:“太子醒了?”
“云……溪呢?”
“……”
“奴婢来伺候太子,良媛请去休息,您也三天没合眼了。长琴先生说太子醒来就没有大碍,如今太子已醒,良媛不必忧心。另外,皇上还有些话要奴婢在太子醒后转告太子。”红玉从旁边走上来,接过陵端手裏的汤盏。
这就是客气的逐客令了,陵端只得先带了陵川退出去。
红玉扶起挣扎着要坐的陵越:“太子,先用些银耳汤吧,温补的。”
“云溪呢?红玉姑姑?云溪怎么样了?这么晚了,他在哪儿?”
红玉嘆了口气,放下手裏的汤:“太子,您以为自己昏睡了多久?”
“我只记得中午和云溪用了饭,后来去了演武场……”
“那是三天前的中午,您已经昏迷三日,这三日间,皇上已经带您从行宫回天墉城了。”
经红玉这么一提醒,陵越才註意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宫中,到处紫色绫罗纱帐,正是天墉城特有的摆设。
“那云溪现在何处,也回天墉城了吗?”
听着陵越一口一个云溪,红玉表情凄怆:“太子,云溪公子他……您还是不要记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