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你怎么啦!”芙蕖受的惊吓不小,第一反应就是要叫人来帮忙。
“芙蕖!不要喊他们!”屠苏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咬牙硬撑着拉住芙蕖的裙摆,“千万别……”
“可是……可是你这样……”芙蕖都要急哭了。
“我没事……”屠苏喘息着,蜷成一团。
芙蕖慌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了,伸手摸了摸屠苏,额头热,手却是凉的,芙蕖环顾屋中,就看见小几上摆着铜捂子,过去摸了摸,倒还热,连忙倒了杯水端给屠苏:“屠苏,喝点热水吧。”
屠苏就着芙蕖的手喝了两口就吐了出来,然后就一口都喝不进去了,芙蕖只好抱着他轻轻摩挲他的背。
屠苏喘息了一会儿,终于略微平静下来了:“……芙蕖,我没事了……”
“你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不许我去找大夫来啊!”芙蕖真的哭出来了,一半是急的一半是吓的。
“芙蕖……你能帮我个忙吗?”屠苏没回答芙蕖的问题,却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什么忙,你说?”芙蕖擦着眼泪。
“请红玉姐来一趟。”
“红玉姐正在忙太上皇回朝的事呢。现在脱不开身,有什么事,你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这件事你办不了……”
“到底什么事啊,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办不了啊!”
“芙蕖……”屠苏犹豫了一下,“我可能……怀孕了。”
!!!
“你别吓我啊,屠苏!这……是谁的?是皇上的?”
“不是。”屠苏很肯定。
“那……你别告诉我是少恭的!”
“应该是少恭的,只有这个可能了。”
“天哪!”芙蕖觉得五雷轰顶,“皇上前几天还跟太后反覆说你和少恭的事没有证据呢!你这么快就送来一个证据!对了……你……确定怀孕了?”
“感觉和上次一样……而且少恭说过,我怀孕之后,原本焚寂煞气带来的病就不会发作了,算算到现在,将近两个月了,确实没有再发作过。”
“那你……”芙蕖觉得这话颇难说出口,“确定不是皇上的?”
“不是,他每次来,停不了半刻钟就走,门外守卫可以作证,再说起居舍人也没在《起居註》裏记录过。”
“我宁愿他们做不了证或者起居舍人写错了……”
“所以我想见见红玉姐,我上一个孩子没了,想保住这一个。”
“少恭那样对你你还……”
“少恭对不住我,那是他的事,这孩子没有对不住我。何况,至少那天晚上,我是自愿的,少恭并没有强迫我。”
“现在你还说这种话……”芙蕖嘟囔了一句,“那我帮你去找红玉姐来,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芙蕖出了凝丹宫便径直去找红玉,当说出“屠苏可能怀了少恭的孩子”时红玉也吓了一大跳:“这可是死罪了!皇上想怎么保住屠苏都不可能了!”
“就是啊红玉姐,快想想办法啊!”
“这……”
芙蕖和红玉正在焦灼不安地想办法,却不知道角落裏,陵端已经都偷听了去,暗自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
“既无《关雎》之德,而有赵、冯之风”——《关雎》之德指的是毛氏对诗经的理解:后妃之德。赵是指赵飞燕,冯是指冯小怜,都是在宫闱中有名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