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你慌什么慌!来我家是要找爹爹吗?”小姑娘一声软绵音色如海lang中的海鸥般清亮客人,虽然是带着埋怨的语气,可是却让人觉得可爱超越了其他的感官。
“我、呼哧~~玲、玲姐姐,村子裏贴皇榜了,你快去看看吧。”被叫做小鸭子的孩子脸色认真,似乎对于眼前这位‘玲姐姐’很是尊敬。
同龄孩子尊敬同龄孩子这本就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但是在这小渔村裏却不奇怪,因为玲可是有学问的小姑娘,和不识字的一比确实是地位超然。
“不是有村长爷爷吗?还用得着我去看?等村长爷爷看完之后你顺便再往这儿跑一趟,吧皇榜的消息告诉我一下好了。”
小姑娘对于张贴皇榜的事情不是那么关心,继续专註的编织着她的渔网。
“玲姐姐,你知道的,村长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记忆力也退步了太多,就像上次征税的告示,他楞是吧是五吊钱看作是五十吊钱,吓得村民们好几个晕了过去,甚至是大老远的跑去城裏衙门差点寻死的……我、我知道你识字,就麻烦玲姐姐亲自去看看皇榜写的什么吧,不然村长爷爷一看错又要闹麻烦事儿了。”
小鸭子身为村子裏的孩子王,对于村子还是很关心的,所以在皇榜一贴出来先是想到了金铃,这个村裏鲜少的识字之人。
金铃手上的活儿停了停,想想似乎也对,没好气的丢下手上的渔网道,“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好了,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阿爸今天给我家送的鱼一定要是最大的那一条。”
“好!我一定看着阿爸把最大的鱼送来。”小鸭子保证,金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向着村口走去。
皇榜张贴起来就围了许多村民,可村子裏识字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没人看得懂,也只能等村长来念了。不多时,村长撑着年迈的身体拄着拐杖慢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村民们纷纷让道,目送村长走到告示栏前面。
小渔村的村长年过八旬,年轻时候乃是这一片的教书先生,因为渔村落后,有时候需要互通的消息无法正确传递,于是城裏的大老爷就召集了些识字的人封为村长分散在各个村子。
村长年纪大了,已经老眼昏花但还是努力地辨认着皇榜上的每一个字。
“……南越皇室血脉流落在外,今…今……”
“今以找到,特此告示天下,长皇子金黎轩,年十九,人品端正,不失为皇家子孙。”村长还没念完,和小鸭子一起来的金铃便将告示栏上后面的内容都给读了出来。
“呀~!原来长皇子叫金黎轩呢,和玲姐姐你是一个姓氏。”小鸭子有些兴奋,如果不是这皇榜,他恐怕还不知道南越皇室的姓氏。
“别胡说。”有人似是小鸭子的亲戚,飞快的捂住了他的嘴,“皇子的名字是你能念出来的吗?快别说了。”
“哦~~”小鸭子也认识到错误,点点头,安静下来。
村民们一个个回想着村子裏上面发排下来的告示,相互说这话。谁也没有发现只有一个人纠结的皱起眉头,脸色发青。
金铃一言不发,向着家的方向回走,走到家门口抬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唉~~’无奈的嘆了口气。“怎么会这样……”
小渔村上金铃一家三口往常都只是她一个人在家,金铃有父母,可父母常常外出,于是小姑娘一个人也很懂事持家,在渔村上自立将自己照顾的好好的。
金铃知道她自己的身份,这一点父母都没有隐瞒她的意思,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叫做金黎轩,在很多年前就被父母送到毒仙那裏学本领,至于她一个女孩子家,则是被父母带在身边。
她是谁,她乃是南越皇室子孙,当今皇上瑞皇的侄女,可在小渔村长大的她对这裏有感情,有依赖,也吧这裏当做是自己真正的家。她习惯了这裏的生活,从未想过要离开。
记得父亲曾经说过,‘小妹为南越付出了太多,我们都是亏欠小妹,所以就算是小妹让自己的儿子做下一任皇上也是应该。’不过事情不像是父母那样说的,听说姑姑还是吧皇位寄托在她哥哥的儿子身上。金铃对于自己的这个姑姑印象很好,相信有一天她如果能够见到姑姑,也会很喜欢姑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