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又补充道:“这种打开城门,亲自把小主帅送到对面城堡去的做法,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要不是小主帅意志坚定,没有被美女统领诱.惑,不然你就等着哭吧你!”
郑玉洁被她说得面颊一红,连忙解释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她的学习着想吗?想着能让对门的女老师好好辅导下她,哪裏想到她们偷偷进展得这么快。”
“唉……”老同学真是为郑玉洁的天真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随后,她想起来了问:“对了,你刚才说那种东西……是哪种东西啊?”
听到这个问题,郑玉洁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现在老同学是唯一能帮她出主意的人,郑玉洁就强压下了那一份羞涩,结结巴巴地说:“比较露骨的丝.袜美女图……”
“这有什么?”老同学深深地不理解郑玉洁的大惊小怪。
郑玉洁却又补充道:“带有一点皮鞭性质的,,,一个在抽打另一个。”
“啊……”老同学听到这裏,才算有了些情绪,惊呼道,“你家那个小朋友玩得可够大的啊,品味不错!”
郑玉洁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怎么还夸上了?哎,我都快被吓死了,现在也快急死了。”
之前,萧小洒只是将不明来路的丝袜带回了家,现在可好,她都把这种丝.袜凌虐的漫画带到了学校。
郑玉洁只感觉这孩子越来越堕化,越来越需要被挽救。
老同学看出了她的想法,问道:“你还是想挽救这个少女即将堕落的灵魂,是吧?”
“当然了!”郑玉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甚至觉得自己请萧妈妈出面,制止萧小洒和梅韵茹进一步接触,是她做的最正确的事情了。
不然,梅韵茹现在离了婚,她本身又那么熟,特别还很喜欢穿丝.袜。她们两人有辅导的契机,独处一室的机会多的是……搞不好哪天,萧小洒涩性大发,控制不住自己,就把人推倒了。
那到时候,恐怕郑玉洁真要到橘子裏去捞她了。唉……郑玉洁现在忧心不已,忍不住嘆出了一口气来。
老同学听到又开始絮叨上了:“我之前都教过你的,让她在家裏吃饱,她就不会到外面吃。肯定是因为你这段时间没有餵,所以她的涩涩之心严重反弹了。你又把她在外面的野食盆给掀了,她现在只能看看这些东西解解馋了。”
郑玉洁听后,像个认真思考的学生那样请教道:“那是不是只要让她看这些漫画、碟片解馋,撑到她高考完、成年了以后,那就没事了?”
毕竟萧小洒还小,现在谈不了恋爱,更做不了那种事情。等她考完了成年了,如果能谈上恋爱,郑玉洁也就不用这么防着她“胡作非为”了。
“你想什么呢?姑且不说离她满十八岁还有半年,就是看看漫画这些,只是暂时的压抑住了而已,如果不及时发洩出来,那就和现在的情况一样,只会招致更加严重的反弹。”
说到这裏,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吓唬郑玉洁,老同学还补充地说道:“特别你对门还住着一个大熟.女,她如今的态度也暧昧不明……可别等哪天,你看到你家洒洒衣衫不整从对门出来,那个大熟女还挂在她身上,到时候可有你哭的!”
郑玉洁一想到那个“捉奸”的场面就觉得可怕,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我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啊?”
老同学见郑玉洁真急了,就连忙安慰道:“不过你不用怕,有我给你当军师,出谋划策,一定能赢得这场拯救涩涩少女计划的胜利!”
“谢谢你了。”郑玉洁感激道,又忍不住催促道,“那你快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老同学说:“我不是都教过你了?你来当饵不就行了?你和她都是女的,尺度能过分到哪裏去?而且,有你把握着这个度,绝对能够限制她胡来的!”
郑玉洁有点着急:“我上次不都穿丝袜了吗?”
“所以你也看到效果了呀!她再也没有到外面偷丝袜了,是不是?”
郑玉洁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老同学就对郑玉洁批评道:“你还说呢,就是因为你半途而废,莫名其妙把她推到对面女老师那裏去,才害得我们对她的治疗计划搁置了,现在她更加重口,都爱上这种凌虐风的!”
郑玉洁听着电话那头的批评,也自责地低下了头。都是她不好,害得洒洒现在的情况更加严重了。
老同学没听到郑玉洁说话,就知道她又在暗暗自责了,连忙又给她打鸡血说:“不过你放心,只要她还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事情来,一切就还是有救的!你按我说的来,持续性、有计划地发福利,帮她捱过去就可以了!”
郑玉洁点点头说:“好,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弄,我照着做就是了。”
为了挽救萧小洒,不让她被涩涩之心控制,做出违反社会道德法律的事情,郑玉洁似乎已经完全妥协了。
老同学这时候说:“那你先把她看的漫画拍了图发给我,我来研究她现在的口味到哪一步了,稍后再制定一个简略的计划来。”
只是拍拍图而已,郑玉洁自然没有不依的,她又按耐着心裏的不适应,把那本漫画拿了出来。
接着,郑玉洁将封面一拍、裏面的主要图片一拍,大约拍了有七、八张。
拍完,郑玉洁把漫画放了回去,就用手机把图片发给了老同学。
发过去以后,郑玉洁的心裏还是有些忐忑。萧妈妈把萧小洒送过来,是想让她提高学习的。
但是现在萧小洒的学习比不上在北城的时候,小小的人儿还变成这个样子,成天就想着那些事情……郑玉洁觉得她这个看护人有很大的责任。
郑玉洁正思绪纷乱地想着,这个时候,萧小洒已经上完课出来了,看到她就冲过来了,喊道:“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