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反应的自然是乔嘉俊了。
这个学校是他的领地,郑玉洁在这裏工作,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办公室裏都是女老师,不用担心她和其他异性走得太近。
可一旦郑玉洁离开这裏去了外面,两人就等于是异地“夫妻”了,郑玉洁在外面做了什么,他都不知道,难保她不会起了二心……
乔嘉俊也忍不住表现出来了:“这怎么可以?!”
萧小洒也说:“对啊,玉姐姐,你不用为了我离开这裏的,我到别的学校读书,我们还是可以每天见面的。”
乔嘉俊听了这疑似炫耀的话,恨不得掐死这小孩。
但郑玉洁不像是作势要挟,或者是一时冲动,她很温柔从容地说:“洒洒,我答应了两家的长辈要好好照顾你的,现在是我没有做到自己承诺的事情,害你被学校开除,以后都有阴影。再不和你共同进退的话,哪还有脸见我们两家的长辈?”
原来又是因为自己妈妈和郑妈妈,萧小洒听后失望了一瞬,但内心还是很感动。
在场的最开心的大概就是祝慧了。
她没想到赚了一个包的同时,还能顺带着把郑玉洁也解决了。
本来她就听乔嘉敏说,乔父有意在乔嘉俊和郑玉洁完婚后,就让郑玉洁来接任校长一职,为此她成天担惊受怕的。
现在郑玉洁要离开了,她以后和乔嘉俊更难见到面,两人感情生变也是极寻常的事。
祝慧的笑容都快咧到脸上了,她说:“玉洁啊,你此举很深明大义啊!虽然我也很痛心失去了你这么一名优秀的老师,但是我还是尊重你的选择,成全了你这个决定。你的辞职请求,我现在就批……啊……”
批尼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乔嘉俊一把推开了。
乔嘉俊看向她的眼神还暗含着警告,祝慧就不敢再说话了,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到他身后去了。
乔嘉俊面对着郑玉洁,重新换上了一副面孔,微笑道:“玉洁,事情还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你何必说这种冲动的话?”
“我没有……”郑玉洁还要说话
乔嘉俊继续打断她道:“我刚才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我一直都觉得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只是个投钱的,不适合插手管学校内部的事情。”
梅韵茹听到这话,轻蔑地睨他一眼,他刚才没有插话吗?凈在郑玉洁面前装!
乔嘉俊却在此时也转过头来看向梅韵茹了,还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梅老师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即使是办案也要讲究人证、物证。”
大家都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就细细地说道:“虽然校长指认说是萧洒干的,但她被敲了头受了伤,也可能存在神志不清楚认错了的情况。”
“我……”祝慧有点委屈,她那不是在帮你吗?
但为了郑玉洁,乔嘉俊自己先反水了。
他还道:“在场的物证看起来……不太像萧小洒一个人能干出来的。”
乔致听到这话,猛地看向了乔嘉俊,不敢相信舅舅居然会这样暗示说是她做的。
乔嘉俊临时变卦,自然也接收到两方对他伤心的控诉。
他立马又找补道:“所以有可能校长没有认错,有可能物证确实是一个人干的……但真真假假,没有监控的情况下,很难说清楚。”
梅韵茹懒得听他在那裏绕来绕去不说人话,直接双臂环住酥..胸,冷嘲地问道:“那依乔公子看来,这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给个最终的准话吧。”
在场大概也只有她敢这样怼人了。
乔嘉俊也没介意梅韵茹的冷傲,反而温和一笑道:“按照疑罪从无的常规,无法给在场的任何一个学生定罪,这个事情就暂时搁置吧……我会联系监控生产方,看能不能通过技术手段恢覆。”
最后一句话就是扯淡了,监控都没开,天大的技术也恢覆不了。
他的意思明显就是,不管是谁做的,他都罚不了不追究了,一边是外甥女,一边背后是女朋友,哪方他都得罪不了。
他只能得罪他狗腿的下属了。
被整成这样的祝慧一听自然不干了:“你……”
乔嘉俊却已经在她抗议前堵住她的嘴了,他说:“这事让我们的祝校长受惊了,我个人私下给她一笔补偿费,以安慰她受伤的身心。”
乔嘉俊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能丰厚到让她满意的,祝慧就改口拍马屁道:“你……的决议太明智了!”
萧小洒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吗?
乔嘉俊都大费周章把事情给平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意见,郑玉洁自然也不会那么死板地非要个真相,逼得所有人再一次身心俱疲,反正最后只要洒洒能留下就行了。
解决完这个不算小的风波,也到了放学的时间,众人都往办公室外走。
乔嘉俊却还喊住了一个人。
“梅老师你等等。”
梅韵茹没想到他会喊自己留下,想了一想,还是转身又回了办公室。
莫名其妙地,乔嘉俊在她进来后把门也给关上了。
梅韵茹拿不准他要干什么,乔嘉俊关好门后却站在她的面前,随后俯下身挨得离她很近。
“梅老师风韵不减当年啊,还是那么迷人。”说这话时,乔嘉俊的大掌扣住了她的腰,指尖差一点触到丰满边缘。
一股子男性荷尔蒙味扑来,梅韵茹差点被熏吐了,正要一巴掌甩他脸上。
下一秒,乔嘉俊却已经放开了她,坐到了沙发另一头离她很远的地方。
刚才的事像是他一时起意对梅韵茹的戏耍。
再开口时,他也恢覆到了冷漠的口气,隐隐威胁道:“你是个聪明人,不管发现什么,和你无关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呵呵,”梅韵茹嘲讽地笑了笑说,“郑玉洁不是傻子,我能发现的蛛丝马迹,她自然也能。你不要以为自己很聪明,回头有你好受的。”
乔嘉俊却无奈地耸肩:“玉洁和你一样,都有那个对男人亲密过敏癥,我这个身家的不可能委屈自己,这点你老公应该很了解,否则你们不可能离婚……”
“闭嘴!”梅韵茹失控地打断道,“自己犯的错,不要怪到别人身上。”
梅韵茹真心厌恶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她同情郑玉洁,想不管不顾捅到她那裏去了。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乔嘉俊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悠悠道:“劝你认清形势,现在一个祝慧都能压着你打。得罪了我,南城有哪个学校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