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转醒,姜伦迷迷瞪瞪的睁眼,发现天还是黑的。
一晚上的时间,姜伦全在做关于中学那段时间的梦。
那段极为不美好的回忆被姜伦埋在记忆裏,刻意忽略了这么久,终于又被回忆起来。
还是因为又和林运纠缠到一起。
真的是让人极为不爽。
点开手机屏幕,才六点过,难怪天都没亮。
姜伦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又伸手点开开关按钮,屋子一下子被光照亮。
空荡荡的屋子,以前在林运家的那个屋子也是空荡荡的,不过那时候是因为林运不富裕。
一个代课老师,一个月拿着三千多的工资,因为不喜欢合租,租的就是一千的老式民居,没有电梯,楼梯狭窄,屋子低矮,白色的墻壁泛黄,东西都是最基础的。
姜伦在林运家蹭的很久,因为林运不收钱,就给林运添置了一些家具,不贵,都是几百块钱的那种组合型的。
太贵的林运不会收,姜伦也没有多余的钱,身为一个富二代,姜伦的爸妈特别怕他学到坏毛病,所以给的零花钱并不多。
姜伦把换好衣服,站起身,走到阳臺,观察书架上摆的东西。
最上方有一个木头盒子,姜伦看着眼熟,搬来椅子,踩着站上去,仔细一看才发觉盒子是最新款的一个国潮品牌限量。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刚刚确实是他自作多情的以为林运还把自己送的东西留着。
还好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要是让林运看见,指不定怎么笑话自己。
打开卧室门,走到到卫生间洗漱。
冷水拍到脸上,从皮肤划过,姜伦抬眼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恍惚间好像看见到幼年期的自己站在卫生间,慌张又不适,因为不知道该在哪裏呆着,就跑到卫生间裏来偷偷缓解紧张。
眼角的痕迹早已经看不出来,即使凑的很近也很难找出当初受伤的区域。
“这么早就醒了?”林运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卫生间门口,靠着门槛,看着姜伦,“怎么,眼尾疼%3f”
眼尾疼不疼,是当时林运最喜欢问姜伦的话。
伤口结痂掉落,反覆长新肉常常让姜伦的眼尾痒,每次只能用药水轻轻涂抹,才能缓解那种想要用手揉搓的痛苦。
“多少年前的事了,早就不疼了。”姜伦抹了把脸上的水,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七点过出发%3f”林运打了个哈欠,站到姜伦后面,伸手穿过姜伦的肩膀,“早饭吃什么?豆浆喝吗?我再热点水晶包和面包。”
“都可以,我又不挑食。”姜伦一边说,一边从另外一侧逃出林运这个宛如身后怀抱的动作。
林运侧头看了姜伦一眼,伸手把姜伦卫衣后面皱成一团的帽子扯了扯。
吃完早饭,姜伦和林运一起走出小别墅,林运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在外面,看见人出来,连忙从驾驶座上走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等林运入座。
“你坐我的车%3f”林运问向姜伦。
“不了,到时候还要专门跑你这儿来取我的车,太麻烦了。”姜伦摇了摇头,挥了挥手,就要往自己车走去。
“对了,”林运忽然开口,叫住姜伦,“你义诊的地方在哪儿。”
姜伦想了想,一时间想不起具体的地址,“社区医院,地址好像是什么二道120号来着,我路线存在地图上了。”
林运点了点头,嘱咐道,“行吧,註意休息。”
姜伦嗯嗯的敷衍了好几声,往前走了好几步,又迅速退回来,叫住马上要上车的林运,“等等,今天是周末吧。”
林运眨了一下眼睛,嗯了一声。
“那我送你去公司吧,好端端的,干嘛要员工加班,”说着,姜伦露齿一笑,贴心道,“晚上下班,我也来接你。”
司机没料到姜伦会说这么一句话,站在原地,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好啊,”林运知道姜伦心裏在想什么,侧头看向司机,“那你今天还是休息吧,今天还是算你的加班。”
“走吧,我的车可没你的豪华,你可别嫌弃。”姜伦一边说,一边摁开车钥匙锁,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
林运站在车门口,在后座和副驾驶的位置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副驾驶车门,“我以前的车那么差还不是开了那么多年,难道你以前一直很嫌弃我的车。”
“哼,”姜伦哼了一声,不回答林运的话,从车窗看向外边,问道,“那个司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