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睡着了吗?”我说,“那你有没有做梦?”
他说:“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是什么?”我有些好奇。
“关于哥哥的,在梦中我见到了哥哥,我和他谈论很多的事情,之后就梦醒了。”他说。
不过看到他的神情,他的话裏有所隐瞒,应该发生了很多事情吧,不过他不愿意讲,我也过多的询问。
他接着问:“你呢?”
我神神秘秘地凑近他,悄悄地对他说:“我啊,我梦到你向我表白了。”
瞬间他如同石化般定在了原地,很久都没反应过来,最后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接受了吗?”
看着他紧张不安的模样,我也不再打趣他说:“骗你哒!傻子。”
“哦。”他失落地回应一声。
“不过,我真的做了一个很漫长却很奇妙的梦,梦裏我不断地穿梭在过去,想要寻找改变未来的办法。”我说。
他问:“你最后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是立足当下,展望未来。”
他诺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我想到最后一个关卡的破解方法了。”
“什么?什么?”我迫切地询问。
只听见他说:“最后一个关卡是梦境,梦能反应人的深层意识。而这种深层意识往往是每个人无法察觉的内心表现,例如恐惧。这个关卡的设定就是让玩家直面内心的恐惧。”
听到这裏我才幡然醒悟,“我知道了,所以我们是通关了。”
还未等林嘉宇回答,一个声音传来:“是的,恭喜两位,你们成功的通关游戏。”
听到这个声音,我就差兴奋地跳起来,高兴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现在我就带领你们离开。请跟着指示前往。”
话音刚落,周围的光亮顿时熄灭,变得漆黑无比,接着在我们面前的脚下出现一道荧光绿的光带,延伸远处。
“请两位玩家沿着光道前进。”
我和林嘉宇相看一眼,同行于光带之上,走了大约三百米,前面出现两扇门。
我心裏嘀咕,还要做选择的吗?
“请林嘉宇玩家走向右手边的门,请何欣玩家走向左手边的门。”
我问:“为什么要分开我们,不能一起出去吗?”她这样的举动让我十分的不安。
她解释道:“因为之前何欣玩家被淘汰了,不能从玩家通道离开,只能走非玩家通道。”
“好吧。”听到这个解释,我也没话说了。转头对林嘉宇说:“出去再汇合。”
“那你小心点,待会见。”林嘉宇对着我。
而后我们便各自前往不同的方向。
当进入那扇门后,身后的门便自动关上。便看到一个不大的房间,而门的对面是另一扇一模一样的门。我好奇打量周围环境,除了有些冰冷以外,像是一个中枢室。
不过中间有个高一阶的圆臺,上面还有一个一米高的柱子,柱子上有一个红色按钮。
“请玩家何欣站在圆臺上,按动红色按钮,通往外部的大门便会打开。”
听到她这样说,我三步一跃,丝毫不犹豫地来到圆臺上,心想要出去了,太高兴了。
“你准备好了吗?真的决定离开。”
这不是废话吗?这一刻,我等了多久,深吸一口气,抑制住爆棚的激动:“是的。我准备好了。”
“那请按下按钮吧。”
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连带空气也冷了几分,而且这声音莫名几分熟悉。
可惜那时的我已经被兴奋、激动冲上了脑袋,根本来不及多想,就拍下按钮。
就在按钮被手掌按动的时候,大门的开关装置启动,缓缓地开出一条缝。与此同时,一个细小不易察觉的声音被这个开门声掩盖,直至我看到插进胸口上的那根尖锐金属锥。
“怎么回事?”我看着眼前已经打开一半的大门,明明我离成功就差一步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哭声,好熟悉的声音,是笨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我不要你离开。你离开了,我就见不到你了。”笨笨和我说。
血液已经蕴湿胸前大片的衣服,我得出去,我得出去。
内心不停地吶喊,抬起脚步往门那边走去。
“求求你,不要离开好吗?”笨笨一直说,“我只是想要你留下来。”
“开什么玩笑,我要出去,外面还有我的家人朋友,我不可能留在这裏。”我说。
就在我快要走向门那边的时候,笨笨哭了,哭得有些崩溃。
还差一步,我就要出去了。我对着自己说。
“你说过的,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你说过的,你说过的。”笨笨哭着说,“会陪着我,不会离开我的。”
听到笨笨这句话,我停下脚步,对着她说:“是吗?”
我看着眼前的门,感嘆道:“是这样啊。”
“你会放过他们的对吧。”
其实笨笨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些死亡事件,零一直守护的,都是笨笨。只是我太愚笨了,一直都没有发现。
“他们已经没事了。”
听到这句话,我才放心地慢慢倒下,躺在冰冷的地上,对着笨笨说:“别哭了,我好累,想休息一下。”
“你会把我的意识存储在游戏裏的对吧?”
笨笨哭着回应。
“那行。”我无力地伸手摘掉佩戴已久的耳机,像是解脱般,扔在一旁。
笨笨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我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道:
“五分钟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