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劫机的事件让超管局上上下下坐立不安,相比起如何处理马明,如何处理南勋更让所有知情人头痛。
南勋的身份等级要不要公开待定,南勋的能力以后能否稳定发挥待定,所有人都对这个s级超能力者寄予厚望,但他对这个世界而言,是否是一颗明珠,待定。
钟离誉陪着温晁文重温了南勋在飞机上的高光时刻,温晁文忽然问钟离誉:“如果南勋控制不好他的超能力,当他的思绪乱飞的时候,能力会不会滥用,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钟离誉看着办公桌上的天平,天平的托盘是铁质的,泛着金属冰冷的光泽,他说:“任何一个超能力者都有危险,超能力如果用错,都是恶魔。”
桌上天平的两个托盘裏此时空空如也,维持着稳定的平衡,温晁文将一枚随身携带的硬币随意扔到一边,天平立马失衡。
温晁文笑了笑:“你相信南勋。”
钟离誉没有给出肯定的答覆,他微微抬头,视线从天平一路向上,落到温晁文脸上,他说:“我想给他机会。”
思绪回笼,钟离誉如往常般乐观,他起身对南勋说:“不试怎么知道?好了,去洗漱吧,今晚睡一个好觉。”
南勋:“有我的房间吗?”
钟离誉:“这么大的房子会没有你的房间吗?”
南勋听话的点点头,他按钟离誉的指引去卫生间洗澡,心无旁骛,清心寡欲。
钟离誉有担心,他也有担心,万一他俩兽性大发,归根结底都是他兽性大发。
聊到洗澡和睡觉,南勋二话不多说直奔浴室,尽量减少和钟离誉的接触,他正冲着澡,才发现他没有毛巾,没有牙刷,也没有睡衣
。
南勋打算将就,忽然,他从浴室的磨砂玻璃上,看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影靠近。
南勋心裏咯噔一声。
今日,他心裏完全不敢有少儿不宜的想法,至于那些无法阻止的念头,也只是瞬间划过,随着钟离誉越来越近,南勋关了淋浴。
今夜,钟离誉所有的不是人行为,其实都是他不是人。
为了以后在钟离誉面前是个人,他今天必须和钟离誉划清界限。
钟离誉敲了敲门。
南勋从来没有如此期待过他正人君子。
南勋一言不发地贴在门边,沈默是今晚的康桥。
南勋看见钟离誉走到了门边。
南勋看见他弯腰。
“毛巾和睡衣我放门口了,你一会儿出来拿着用。”
钟离誉说完,很快消失不见,浴室裏的热气在南勋脸旁弥漫,水汽氤氲。
原来钟离誉帮他拿了衣服。
南勋继续打开淋浴,让一股冷水浇在自己身上,他心裏杂念太多,可今夜註定成佛。
南勋心虚地洗完澡,心虚地穿上钟离誉的睡衣,衣服很合身,稍微宽松一点,他心虚地快步走到钟离誉为他准备的房间,床单和被罩都是新换的,房间裏开了暖风,温热的空气缓慢流动。
南勋心虚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晨醒来,南勋猛的坐起,看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房间裏东西干凈整洁,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完好,同时没有不该有的记忆后,他长呼一口气。
昨晚平安夜,无事发生。
南勋生无可恋地靠在床头,谁能想到他住进了男神的家裏,却如此憋屈,他心想如果最近都要和钟离誉住在一起,岂不是天天都要受这种折磨?
南勋频临崩溃,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恋爱,不谈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