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放鼻端嗅嗅,又重新递给她,“送的花。喜欢么?”
小白有点想笑。可是立即又感到害怕。
他挑了一朵插她耳边,对她笑,“既然什么都不会,就只好帮忙让这裏更漂亮点吧。”
她犹豫一下,没敢把那朵花摘下来。
子安歪着头,一直看着她微笑,小白被他看得不自起来,她避开他的目光,把头偏向一边。
一定看起来像个傻大姐。希望他信守约定,别再做什么变态的事情。只要他不再对……哪怕给插一头野花也可以。
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祈祷,还是安慰自己,但渐渐的,她的脸颊他的目光下变热。
他久久凝视着她,突然说,“是认真的。”
她抖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究竟说的是什么,他跳起来,“啊,鱼好了。”
鱼烤得稍微有点焦,小白和子安都吃得很慢,很久没说话。
他们之间只有溪水不断流淌的声音。
又过一会儿,她壮起胆问他,“有没有想过现联系艾尔,送回去?”
他摇摇头,“不想送回去。一点都不想。”他说完抬起头看看太阳,“觉得热么?们回去吧?或者找个凉快的地方午睡?总之先洗洗手吧。”
小白想说不热,不想跟回去也不想跟午睡。
可是,她没敢这么说。
子安身上有什么东西从刚才开始就蠢蠢欲动,令她不安。她担心此时任何的违拗都会令他突然暴起,做出些什么极可怕的事。
她和他坐溪边,一起洗了手。
子安把烤鱼时用剩下的柠檬挤出汁,淋她手上,“这样就没有腥味了。”
他洗完手,把长筒胶鞋扔进袋子裏,赤脚走到溪边坐下。
小白坐他身侧,看着他映溪水中的倒影。
从刚才开始,她就不敢和他对视,但他水中的倒影又显得十分平静温和,她望着水中那个他小声问,“应该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裏,是不可能和艾尔完成bonding减缓衰老的速度的,为什么现就把抓过来?”敢于打草惊蛇,是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后招让他有恃无恐?
溪边有几簇黄色的鸢尾花开得正盛,花朵和子安的倒影一起随着潺潺水流轻微的晃动。天上有流云水中投下影子,偶尔会覆盖他身上。
他沈默了很久才回答,“因为想先见见。如果很丑或是很讨厌,就向艾尔讨价还价,多分点地球上的资源。的生命足够长,长到可以等艾尔生下孩子,或者等其他赛德维金和地球女性完成真正的bonding,可是——”
他转过头,看着小白水中的倒影,“可是,发现,很不错啊。所以改变主意了,不能用来勒索。”
倒宁愿觉得很讨厌又很丑呢。小白默默的想。
“嗯……还有,”他微微仰起下巴,用一种类似向往或是憧憬的语气说,“会是很好的mate!”
“啊?”小白抬起头,要楞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她一下子想到了那个时候他对她所做的事情,“——”
“嗯?的说法是不尊重的一种表现么?”他眨眨眼睛,“对不起,好像很难分辨怎么讚美女性才是尊重的。通常地球女孩子听到这么说都会挺高兴的。”
小白抱着膝盖把脸扭向一边。
子安自言自语,“唉,好像被搞砸了。”
又过了一阵,他小声问她,“请别生气,好么?”
和他相处了两天,第一次听到他用带点真诚的恳求语气,她怔了怔。
过了一会儿她问他,“会因为生气而送回去么?
“不可能。”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还乎生气不生气干什么?”她轻轻皱眉。
他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唉,不知道。即使就像现这样,让待身边是违背的意愿的,可还是希望不要生气,最好还能开心一点。的确挺矛盾啊。”他说完对她露出带点歉意的微笑。
小白无奈的嘆口气,看着飞落花丛中的蝴蝶,“还会继续蜕变么?就像蝴蝶由虫卵变成幼虫,再变成蛹,然后才破茧而出。”地球,这被称为完全变态。
他也不太确定的歪着脑袋,“唔……应该会吧?也不知道。威克森一生至少可以蜕变两次。但听说曾经有蜕变过四次。”
这之后,他们之间许久没有交谈,溪边静得只能听到溪水流淌,蜜蜂嗡嗡,树叶花草被风吹动发出的低语。
子安带着小白穿过那条垂柳形成的隧道,吹了声口哨,马儿踢踏踢踏摇头晃脑的走回来。
他把马鞍皮袋重新铺好,对小白伸出手。
她摇摇头,抱住马脖子,以非常狼狈的礀势努力了半天,终于爬到马背上,爬上去之后小白自嘲,这比韦小宝第一次骑马还好一点,至少不是上马之后脸对着马屁股。
“笑什么?”子安望着她。
“没什么,想到《鹿鼎记》了。”
苦读中文的艾尔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别说子安了。他露出迷惘的神情,然后再次用帅到渣的礀势翻身上马。
这次,他草原上缓缓策马而走,没再表演法拉利式的启动和剎车。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哼,以为我没看出来么,变态子安这是硬的不行想来软的,对吧?
——软的硬的都没可能啦,小白的心系在艾尔身上。
——嗷呜~
你们今天开始就放假了,是么?
真幸福啊。
我可没放假。
而且还在感冒恢覆中。嗓子痛得说不出话。跟催稿的编编说“你现在就是强插我我也无法呼救”这家伙淫~笑着说,“我怎么会强插你呢?我只会抽打你。”
人生的每次寒冷啊……
另外,请註意,从明天开始,每日更新时间改为晚上6点30分左右。存稿箱弱爆了。烦死。
祝大家长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