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什么?”
“红眼睛像谁?”
哦!
睡神恍然大悟……不对!
“大地女神呢?”说一半留一半被雷劈!
“什么大地女神?”死神丢下这句跟在红眼睛身后神清气爽地走向内殿大门。
修普诺斯脑内被“卧槽”刷屏=..=
思忖再三,终于舍下自尊,亲热地喊着曾发誓打死都不喊的大哥,拔腿追了上去。
二、
三层意识世界。
原始智慧女神墨提斯又一次把瑞亚的求亲礼物送了回去,赫拉冷眼旁观老娘一次次的作却好似不知对方的不耐烦。如果这裏的墨提斯就是历史上的墨提斯,瑞亚迎难而上的精神说不准能奏效。
赫拉被冷落惯了,对老娘的偏心眼没什么波澜起伏,大哥哈迪斯都忍下来了,除宙斯以外的兄弟姐妹还有什么可悲伤到无法自拔的?想到小时候因为瑞亚对自己不闻不问难过心痛到呼吸困难,赫拉就感觉那时候的自己果真一张白纸,一腔热血真心错付!
错付了谁?还能有谁,宙斯呗!
赫拉躲到三层意识世界一方面是为了帮助老大和老二,另一方面是防宙斯总在眼前晃。想不到准备多时好不容易进到克洛诺斯的意识世界,宙斯却不打算打退堂鼓,像一块狗皮膏药,也跟进来了!虽然她听说宙斯是带着任务来的……但丈夫后脚跟来的举动多少触动了赫拉的心弦。她承认有那么一瞬她是感动的。
然后再一次被现实浇了冷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宙斯一开始确实殷勤追求、抓紧一切机会示爱,赫拉拒人千裏冷若冰霜好像打消不掉宙斯的热情。冷却的心肠有一种被重新捂热的暖意,赫拉感觉到久违的蠢蠢欲动在体内慢慢苏醒。每天看着顶着波塞冬面孔的宙斯对她轻言细语,眼含情意,赫拉动容之余强迫自己铁石心肠,糖衣炮弹是宙斯的老把戏。久而久之她甚至在面对雅典娜时产生出类似心虚的错觉,墨提斯的外貌让她颇感压力。
原始智慧女神是宙斯的发妻,即便宙斯后来娶妻数位——直至今天的天后赫拉,从第二任填房以后的每一任都在话题涉及原配时自发矮一头以示敬意。这种敬意多半发自肺腑,毕竟包括宙斯在内的神明从没有要求后任天后一定要对原配低头。原始智慧女神深入人心的极佳口碑令继任者们胆战心惊,丝毫不敢大意,就像一块难以逾越的丰碑,仰望着——但一点都不欣羡向往。
在追悼原配这件事上,宙斯长期保持念旧的良好形象,使他在神族当中获得不少讚誉。
所以赫拉明知道墨提斯芯子裏是雅典娜还是心虚气短,墨提斯的女儿更要命。
赫拉就这么纠结的拒绝宙斯像年轻小伙那样花样追求,一边羞射,一边惴惴。
她告诉自己,假设这次他能维持初衷不变,或许她可以试着留点余地?
直到那天克洛诺斯忽然宣布封赏诸神,后世的称号发放仪式提前实现了。
宙斯的追求大打折扣,与她说话心不在焉,出现的一天比一天晚,离开的一天比一天早。
又一天,中央领地传来震惊提坦全族的消息,擎天神阿特拉斯因为一个名为潘多拉的人类女子与神王克洛诺斯发生口角,最后大打出手,被神王重伤后灰溜溜地逃回西方领地。
赫拉突然决定松口,同意宙斯的约会请求。宙斯在约会过程中反覆咆哮神王克洛诺斯厚颜无耻抄袭他的创意,偶尔插几句抱怨普罗米修斯的“潘多拉计划”得以实现一定是冥王的手笔等云云。关于那些情啊爱啊的在这一时刻全都靠边站,她这个天后也要靠边站。
赫拉默默听他如困兽般苦恼抱怨喋喋不休。
宙斯说:“你让墨提斯去打探一下,看看普罗米修斯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我们?
“你想做什么准备?”赫拉风平浪静的问。
“帮他们夺位啊!如果计划能成,克洛诺斯就再一次成为历史!”
“帮他们夺位还是帮助你自己夺位顺便重温当年?”
宙斯没有说话,眼底闪过不容忽视的澎湃野心,没有丝毫心虚,一如当年——同床共枕多年的赫拉不会看错。
赫拉:呵呵。
她利索地走开,把仍自顾自念念有词的宙斯丢在身后。
tbc
act.139
一、
“真打起来了?”修普诺斯双眸闪闪发亮。
普罗米修斯点头,“在西方提坦领地内住着,对外说是探亲。”一副“我不说你也知道”的狡黠表情。
近些日子往阿飘看齐的一代神王乌拉诺斯冒出来大声嗤笑,“吃亏了想到俄刻阿诺斯了,当初可是牛气得很,还说打死也不主动前往西方。”只不过在争风吃醋的过程中被武力值更胜一筹的克洛诺斯打了几下落荒而逃——又不是断胳膊断腿,就亟不可待跑去西方领地跪舔。
三个字:没出息!
“幸好不是我家的孩子!”乌拉诺斯庆幸完了又飘走不见了。
在场听八卦的神明们没好意思唱反调,擎天神也是他孙子来着。
普罗米修斯习惯乌拉诺斯的各种惊人之语,早已学会左耳进右耳出淡然处之,跟乌拉诺斯较真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何必呢?
从容的人类之父继续未完的八卦普及事业,“外面都说被教训了一顿伤了面子逃回来,其实一条腿都被砍断了,大哥差一点就把命交代在那裏了,不然也不会往西方领地跑。”
阿特拉斯对西方提坦的排斥绝对出自真心,要不是和神王闹得太大,绝不会硬着头皮出尔反尔。
说话间米诺斯回来了。
二话不说径直走向抱着雾团猫的老夏,伸手抓住猫咪的后颈把他拎起来,旁若无人地俯身在冥王嘴上啵啵几下,然后气定神闲地把张牙舞爪的雾团猫丢回老夏手中,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让吃过雾团猫大亏的众神族小伙伴拍案叫绝。
畜生就要有畜生的自觉。
该!
冥王好笑地安抚雾团猫的背脊,硬是通过按摩把弓背的猫咪摸回常规状态。这也是一种本事,没看到雾团大战米诺斯的小伙伴们倍感失望。神明的日子太无聊,在没有人类陪他们玩耍的白银时代,一丁点风吹草动就能引来一连串强势围观。
阿特拉斯与克洛诺斯的官司就是如此,这对君臣因区区一介小女人撕破脸了,难得一见的八点檔狗血大戏立即在神界掀起轩然大波。
“你们在说阿特拉斯?”米诺斯见普罗米修斯小喇叭心裏就有数了。
普小胖这回出手把他大哥坑得不轻,不过总算让那对看似亲密无间的君臣有了裂缝。普罗米修斯为什么这么卖力配合,其背后的目的参加了密谋此事的小伙伴们心知肚明。
“我大哥还好吧?”普小胖问。
“没见着,说是闭门谢客。”
米诺斯因为顶着宙斯的皮囊,这次没能评上称号。宙斯的皮囊十分拉仇恨,克洛诺斯看不顺眼,所以故意跳过他置之不理。米诺斯从来不把克洛诺斯当老爹,他本人是冥王座下的冥斗士,有没有神明称号于他而言无关痛痒,没有称号反而无事一身轻,能继续光明正大赖在冥王身边朝夕相处。如果有了职称,就要挪地方,去建设分配到手的宅基地。他才不愿意和哈迪斯分开呢!没见海王这不要脸的宁愿自降身份把自己弄成一只光会卖蠢的猫,不再满足与冥王梦中相见么。
海王此举无非就是想暗示米诺斯给他腾地方,米诺斯回他三个字:想得美!
后来他俩整天掐掐掐,没有一刻和平共处。
意识世界这段经历把米诺斯的胆量历练出来了,敢与海王当众叫板了。
米诺斯的优势是神明的花样皮囊,波塞冬的优势是小动物行动方便,优劣各半,截至目前胜负对半。
因为没有评上职称,如今仍然是个无所事事的闲散提坦,米诺斯就明晃晃的往西方提坦跑,别的神问起来,他就直言去求西方提坦首领替他在神王那裏带个话,刷一下存在感。简言之就是抱大腿。
他什么都没捞着是全神族皆知的秘密,大部分神明对他的托词信以为真,剩下的那部分纯属幸灾乐祸,他们不纠结真假,只在乎供他们端坐高处看笑话的平臺。
大家都以为素来贯彻自扫门前雪,把谨慎低调刻进骨子裏的俄刻阿诺斯,这回也不会多管闲事。那些等着继续看热闹的提坦们失望了,俄刻阿诺斯非但没有像他们脑补的那样把米诺斯拒之门外,也没有像他们后来补充脑补的那样接待一阵后就不耐烦装样子把米诺斯轰出去,俄刻阿诺斯照旧亲热地对待米诺斯,与评职称仪式举行前并无二致。
反倒对“波塞冬”这个真海王不加掩饰的冷淡,一次次碰一鼻子灰,心高气傲的宙斯如何能忍,后来就不去了,甚至是绕着西方领地走。再后来俄刻阿诺斯想把墨提斯嫁给“宙斯”的流言传出,始终保持观望姿态的瑞亚坐不住了。
原来瑞亚思来想去,忍痛舍弃了勒托,认定唯有大洋神的女儿墨提斯与她刚评了海王称号的心头肉是天作之合。心头肉对赫拉的执着却大大出乎意料,她以为他对赫拉的关註和以往对容貌姣好的女性提坦——比如勒托——多关註两眼一样没什么区别,结果给了她一记巴掌。心头肉真看上赫拉了,明确表达等到时机成熟,他将迎娶赫拉为妻。
消停没多久的瑞亚又来了。雅典娜烦不胜烦,俄刻阿诺斯与忒堤斯甩手让她自己解决,雅典娜发现瑞亚一意孤行,克服住面对二代天后的心理阴影,拒不见面,然后再把她送的东西返回去。
瑞亚吃了几次闭门羹后找上了赫拉,冷淡地警告她,若是她打着墨提斯拒绝之后就轮到她的荒诞主意,那她就是打错了算盘。
“波塞冬转回头迎娶勒托都不会对你多看一眼。”
赫拉微笑,“说的好像勒托肯要你儿子似的。”
瑞亚怒不可遏,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虽然是名存实亡的空架子,但吓唬见识少的年轻提坦轻而易举。她的盘算没错,可惜此赫拉非彼赫拉。三代天后的芯子让她在磅礴的压迫面前面不改色、处之泰然,瑞亚险些没稳住因为惊讶而失态。
敢明目张胆对付老公的小情儿和私生子女的三代天后岂是光说不练假把式的二代天后可以比肩,赫拉硬是用眼神吓住了架子都端不住的瑞亚。
赫拉回去以后对雅典娜说:“小心点。”
雅典娜思索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神王与擎天神不可不说之事,感觉不会波及她,于是不解道,“小心什么?”
“宙斯,”赫拉顿了顿,“还有他的野心。”
二、
现实世界,冥界。
冥界两大定海神针死神与睡神相继离开冥界,牧神潘也跟着一起出公差,头上压得几座大山移开,冥界一时间气氛陡变,从一开始的松懈莫名其妙变成人心惶惶。空气中好像漂浮着不安的絮絮耳语。
如今由刻耳柏洛斯统领冥界全局,为了更好的融入冥斗士队伍,他放弃了能够呼风唤雨的三头犬原形,整日混迹在底层冥斗士中。他好像有很多张面孔,他的出现与离开同样教人摸不着头脑,许多犯了小错的冥斗士都在定期会议中被检举揭发,令冥王离开以后涣散的人心日渐凝聚,让冥界的风气为之一新。
这天,换回本尊面容的刻耳柏洛斯召唤冥斗士头头脑脑们,召开一次临时会议。这次召唤没头没脑,循规蹈矩的头头脑脑们无奈放下手边的工作,一路或心裏犯嘀咕,或交头接耳,往会议地点第四狱聚集。总而言之就是在指责刻耳柏洛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
奥宇艾诺斯河边的罗锅艄公靠岸停船登陆后就不见了,躲藏在河边岩石后观察数日的一名提坦遗族掏出一只腕表,确定下一波巡逻至少一刻钟以后才会抵达这裏。他把腕表塞回口袋,摸索着移出岩石后方,身形一闪,来到另一块岩石后,接下来不停在岩石间转移,行动快逾闪电。最后来到奥宇艾诺斯河河谷深处的山洞前。
此地依旧没有任何把守,如入无人之境走进山洞,他一路走的轻巧从容,之所以畅通无阻是提前安排好的结果,为今之计是与时间赛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举起手中的打火机,就着微弱的光芒对着黑暗深处呼唤,“沙克……沙克老爷……是我……”
黑暗深处响起衣料摩擦声,不一会儿沙克的脸从牢笼栏桿后方浮现,微弱摇晃的火光照在憔悴苍老的脸上,投下变形的阴影,带出了几分迫人的寒气与扭曲。
偷偷摸摸的提坦遗族先是一吓,尽管小脸发白,眸光却是熠熠:“死神和睡神离开了冥界,冥王仍然行踪不明,剩下的冥斗士不足为惧……我们的机会来啦!”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不记得沙克这个人,可以回顾act.49
神隐了那么久,终于又轮到他出场了~~
感谢a.s的地雷,破费了=3=
还是,下周三见……
居然逐渐习惯苦逼节奏了,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_(:3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