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珩反应了一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哑着嗓子问:“你……发情了?”
床边的人慌张地转过头,眼中是遮不住的情欲,眼角还挂着泪,哭诉哀求:“学长~你帮帮我。”
毕珩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他:“坐到床上来,地上凉。”
褚逸群没什么力气,最后还是这个病号把他抱着坐到床沿,转身要去给他买抑制剂。
被褚逸群拉住,仰着头问:“学长,你能标记我吗?”
毕珩心跳都漏了一下,动了动喉咙,蹲下身询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褚逸群停下了,像是在思考,片刻,他说:“毕学长。”
毕珩呼吸一紧,过了好久,说了声——
“好”
毕珩挨着他坐下,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搂住他限制他的行动,凑近他的腺体,冲着这个肖想过无数次的地方,咬下去。
信息素註入,怀裏的身体颤栗起来,大口呼吸着。
听着他呼吸逐渐平缓,皮肤的潮红也渐渐褪去,毕珩松开他:“好些了吗?”
褚逸群眼角的泪痕还未拭去,红着脸,点了点头:“好多了。”
过了一会,又补了一句:“谢谢学长。”
此刻的情形,有些尴尬。
毕珩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水。”
也没等人回答,就起身去倒水了。
褚逸群也跟着从卧室出去,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他的发情是好了,但是牛奶过敏不好了,现在晕乎乎的,发困。
毕珩把水递给他,就去给饿着的小雪猫粮,再回来褚逸群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毕珩给他拿了个毯子盖上,自己坐到了沙发另一头。
家裏的信息素还没有散,萦绕在空气裏暧昧不清。
毕珩看着熟睡的人,走过去蹲下,用拇指轻抚他的额头,然后俯身轻吻了一下自己放在他额头上的手指,而后起身出门给他买抑制剂去了。
日暮西沈,褚逸群才缓缓醒来。
刚睁眼的褚逸群看着眼前的环境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在毕珩家。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了茶几上放着的omega抑制剂和信息素阻隔贴,耳朵一红。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有些疼。他清楚的感觉到毕珩的信息素在自己的身体裏,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纠缠不休。
醇厚的奶香和淡淡的苦味,从他的腺体发散而出。
原来,被标记是这种感觉。
“你醒了?”毕珩从厨房走出来,“正要叫你,饿了吗?”
褚逸群看着穿着围裙的毕珩微微一楞,点了点头。
他觉得这一幕有点不太真实。
“粥马上就好了”,毕珩收了沙发上的毯子,“还点了外卖,一会就到。”
褚逸群点头。
外卖到了,开始吃饭,谁都没有提标记的事。
毕珩问:“你和郑泽陶关系好吗?”
褚逸群皱眉,喝了一口粥:“不好。学长怎么突然问他?”
“我看他总是盯着你,眼神不太友好。”
“他说他喜欢我”,褚逸群咽下口中的食物,有点嫌弃,“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也喜欢他,神经病似的。”
毕珩手一顿:“还有这事?”
褚逸群把上次的事给毕珩讲了讲。
“你把人揍了一顿?”毕珩回想起他一招把自己放倒的经历,倒也正常。
褚逸群嘟囔:“我可没揍他。”
毕珩弯着嘴角低笑:“按他说的,我每天骚扰你,你怎么没揍我?”
“学长和他当然不一样!”褚逸群眼睛睁得大大的,可爱极了。
毕珩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低头喝了一口粥。
“以后离他远点。”毕珩说。
郑泽陶看褚逸群的眼神,不单是“喜欢”两个字这么简单。
褚逸群匆忙咽下嘴裏的东西:“放心吧学长,下次我肯定揍他!”
毕珩一笑:“打人是不对的。”
“下次如果他再来骚扰我,我就给学长打电话,学长就过来救我”,褚逸群开玩笑地说着。
毕珩心痒,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内心,点头:“嗯。”
得知上次骚扰事件以后,毕珩开始刻意关註郑泽陶。
小雨在9月下旬终于过去,堆积的活动大批量的开始开展,整个学生会都忙碌起来。
毕珩课多,好多活动都不能和跟现场。
然后就出问题了。
毕珩在上课,手机震动,是许向然打来的电话。
毕珩疑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唯,低声问:“你俩吵架了?”
“没有啊。”
毕珩挂了电话,正要打开他的聊天窗口,电话又打来了。
看来是有急事。
毕珩偷偷溜出教室,跑到洗手间接起电话。
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焦急的说着:“毕哥!出事了,一群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