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毕珩问。
法医说:“需要註射alpha信息素。”
法医看着仪器:“他腺体裏有微量的alpha信息素,他最近被标记过吗?”
褚逸群的腺体今天没有被咬过的痕迹,那就是……那天。
毕珩点头。
“现在最快的方式就是註入那个alpha的信息素,你联系他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我就是。”
“那好办了”,法医说,“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毕珩犹豫着,“是同学。”
“嗯~”褚逸群迷糊着表示不同意,“不是同学!”
一众警察都竖着耳朵听着。
“是喜欢……的人”,虽然迷糊,但异常坚定。
毕珩耳朵一下就红了,低声问:“我是谁?”
他需要确认褚逸群有没有失去理智,警察也需要。
褚逸群抬头看着他:“你是……毕珩。”
毕珩心微微一动,脸也红了,褚逸群从来没有这样直呼姓名的叫过他。
事已至此,警察们也都懂了是怎么回事。
带队的说:“我们先回所裏,留两个人等着你们,等人清醒了到所裏做笔录。”
屋裏只剩毕珩和褚逸群两个人。
毕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怀裏的人趁机吻了上来,笨拙的吻着他的唇。是omega在求爱。
他的理智逐渐沦陷在了褚逸群肆意的信息素和吻裏。
吻得越来越热烈,屋子裏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褚逸群的手滑到了毕珩的腹间。
在碰到衣服的一瞬间,毕珩清醒了,抓住他即将得逞的手,大口地呼吸着。
他看着褚逸群有些发肿的嘴唇,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再睁眼时,眼中满是克制,呼吸逐渐平静。
他抱住褚逸群,先是在他的腺体上舔了一下,然后咬上去。
耳边是让人心热的声音,毕珩紧紧握着拳,等怀裏人平静他才松口。
褚逸群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学长,你来救我啦?”
毕珩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道:“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褚逸群反过来安慰他。
毕珩擦去了眼泪,松开褚逸群:“好了就走吧,还得去做笔录。”
褚逸群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样子,有些诱人。不知道是不是药物残留的原因,他觉得嘴裏发干。
然后鬼使神差地凑近,说:“学长,你这个样子好可爱。”
“你……”毕珩心跳加速,要不是警察在外边等着,非把他生吞了不可。
毕珩不自然的站起来,背过身去:“走吧。”
褚逸群跟上去。
到了派出所,许向然也抱着他哭了一顿。
他们从派出所走的时候,碰见郑泽陶的辅导员愁容满面的来了。
郑泽陶被拘留了,具体的还要等警察那边调查。
褚逸群被註射了违禁药品,还需要到医院检查。
“医生怎么说?”毕珩见人从诊室出来,走过去问。
褚逸群红着脸支支吾吾:“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
毕珩紧张地追问:“就是什么?”
“医生说……我的临时标记在停药之前……不能断。”他低着头,脸红的滴血。
“没事就好”,毕珩长舒一口气,放下了悬着的心,“什么时候覆查?”
“下周。”
毕珩点头:“走吧,回学校。”
褚逸群拉住毕珩的衣角。
“怎么了?”
“标记……每天都要补。”
“嗯”,毕珩乐意得很,笑着逗他,“怎么?怕我跑路?”
“没……没有。”
毕珩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没有就走吧。”
到了校门口,褚逸群停下了。
毕珩扭头问:“怎么了?”
褚逸群像在思考什么,片刻,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毕珩知道他没说真话,也没有多问:“要不要坐下歇会?”
褚逸群摇头:“不用了。”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会,褚逸群开口:“学长。”
“嗯?”
“我喜欢你。”
毕珩停住脚步,看着他,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事,实际听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刚才在酒店也听过,但,他现在是清醒的状态。
他红着脸盯着毕珩,又加了一句:“学长愿意做我的alph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