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跑了。”
“……”褚逸群从毕珩怀裏挣扎出来,转头看着他。
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面色红润,唇色欲滴。
褚逸群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学长。”
“嗯?”
“我想吻你”,他说,“可以吗?”
褚逸群说得像在问“你吃饭了吗”一样坦荡,倒让毕珩脸热起来。
毕珩浅浅点了点头,屏住呼吸等待。
褚逸群缓缓凑过来,轻轻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就这样?毕珩疑惑的看着他。
显然,他并没有看懂毕珩的意思。
毕珩伸手拦住他后退的路。
褚逸群不解地问:“怎么了学……”
“长”字被堵在了嘴裏,毕珩的舌头闯入他的牙关,在他口腔裏肆意妄为,而他毫无反抗之力。
这个吻热烈绵长,褚逸群的呼吸由急促到平缓再到急促,毕珩才放开他。
“这才叫接吻。”毕珩说。
褚逸群楞楞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因为每天标记的原因,褚逸群的味道没那么苦了,身上的牛奶味也越来越重,味道愈发像拿铁了。
半个月转瞬即逝,到了褚逸群第二次覆查的时候,毕珩和往常一样,等在诊室外面。
“学长,医生叫你。”褚逸群红着脸,叫他。
毕珩进去,站在褚逸群旁边。
医生隔着桌子抬头看他:“是alpha?”
“嗯”
“多大了?”
“21”
“上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啊?”毕珩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褚逸群,不是他看病吗?
医生又问了一遍。
毕珩如实回答:“7月中旬。”
医生点头,看着电脑屏幕:“临时标记以后三天一次就可以了,如果不方便的话,给你开个单子,去抽点血提取一下。”
“不用了医生,方便。”
医生接着说:“一个月以后覆查,期间不能有性行为。”
一句话,两个人都红了脸。
见二人不说话,医生眼睛从电脑移开,看着两人,强调一遍:“知道了吗?”
“知道了”,毕珩答。
医生听到他的回答,满意地点点头。
“叫我进去就是为了说这个?”出了诊室,毕珩问褚逸群。
“嗯”,褚逸群红着脸点头。
毕珩抿嘴笑了笑:“看来医生不放心我。你和医生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见毕珩一脸不信,“真的。医生说我吃的药会有一些副作用,但不会影响我,还说不可以……那个,我说知道了。他问你在不在,我说在,然后他就让我叫你了……”
毕珩揉了揉他的头发:“嗯。”
回去的路上,褚逸群说要去超市买东西。
“买什么?”毕珩问。
“家裏的洗衣液用完了。”他答。
家?
毕珩听了笑着点了点头。
“学长,你到卧室睡吧……”
晚上,毕珩在洗手间刷牙,褚逸群站在洗手间门口,对着毕珩吞吞吐吐地说着。
毕珩牙刷还在嘴裏,心裏一动,看了他一眼,然后漱口,擦了擦嘴:“怎么了?”
“我还要在这裏住一个月,你总不能一直睡客厅”,褚逸群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心疼,“你最近都没有休息好。”
毕珩走过去,搂着他的腰往自己面前一推,低头在他耳畔说:“你在邀请一个alpha和你同床共枕么?”
褚逸群在他怀裏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红着耳朵,恼羞成怒:“我是担心你!”
毕珩得逞地笑笑,在他额头轻吻:“我知道。”
“哼”
看毕珩玩味的笑,褚逸群就知道他又在逗自己,推开他,转身走了。
晚上,两人盖了两床被子,睡在一张床上。
两人面对面,褚逸群看着毕珩。
“怎么了?睡不着?”毕珩问。
“学长长得真好看。”
褚逸群半天不说话,开口就说了句这个,而且说得真诚无比,挑得毕珩的心情难以平覆。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威胁:“你再乱说话,小心我不遵医嘱。”
褚逸群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羞得用被子蒙住了脑袋,闷闷地说了声:“嗯……”
毕珩最近确实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他梦到自己易感期到了,哪裏都找不到抑制剂,梦到自己全身燥热、呼吸困难。
然后,他醒了。
凌晨两点,卧室裏充满了omega发情的信息素的味道,而信息素的主人安安稳稳的睡着,没有任何异样。
这就是医生说的副作用?
毕珩苦笑,褚逸群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吗?
他抱着被子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他没有办法继续再这个屋子待着了。
也终于明白医生专门叮嘱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