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群退后了一步:“不打扰你了,我先去洗澡,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
“嗯,去吧。”
——
体育系的运动会周二开始,褚逸群是专业裏的短跑优秀选手,参加的项目只有短跑相关的,100m、400m和一个4*100接力赛。
比赛不多,但要比好几轮。
毕珩周三没课,褚逸群正好周三100m的半决赛和400米的比赛。
褚逸群把他安排在班级的观众席裏,就去准备比赛了。
他刚坐下不到半小时,他们班级所有的人都过来个毕珩聊了一遍。
无非就是问一些个人问题,一些恋爱问题,颇有娘家人问女婿既视感,他倒也应付得过来。
看得出来,褚逸群在班裏人缘很好。
直到——
“嫂子,你和我一群儿哥谈恋爱多久了?”一个男beta问他。
嫂子?这是什么称呼?
旁边的人拍了那人一下,给他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改了口:“哥。”
毕珩狐疑看了那人一眼,笑着回应:“刚谈不久。”
那人点了点头,大概是因为说错话,没有继续和他说这个话题。
过了一会儿,那人拍了拍毕珩的手臂,开口:“哥,快到一群儿上场了。”
毕珩礼貌回应:“好,谢谢。”
枪声响起,选手都冲刺向前。
赛场上的褚逸群闪闪发光,璀璨而耀眼。
从赛场上下来,褚逸群径直走向毕珩,在他旁边坐下:“学长,看到我了吗?”
毕珩点头,给他披上外套,毫不吝啬地夸奖:“特别帅。”
十月中旬天气已经转凉,但是参加比赛的褚逸群穿的很清凉。
褚逸群额上还有汗珠,不想穿外套。
“别脱,凉。”
褚逸群不乐意地收回手,安稳的坐在他旁边:“学长,我热。”
这句话音刚落,刚才叫他“嫂子”的那个被呛得咳嗽起来。
褚逸群扭头瞪了他一眼,对方吐了吐舌头,无所畏惧。
毕珩偷偷笑了一声,垂眼看着褚逸群的半腿裤,又看了看他似是撒娇的样子,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一会就不热了。决赛什么时候?”
“等200m的半决赛比完,广播会通知。”褚逸群把外套扯到肩膀下边,看了一眼操场上的比赛,“应该快了。”
毕珩侧头看他露在外边的手臂,没有说话。
过了十多分钟,褚逸群的一个同学过来,正要拍他的肩,被他躲开了,那一瞬间,毕珩从他眼底看到了转瞬即逝的凉意。看清是谁,才正了身子,神色恢覆正常:“找我有事?”
毕珩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陈老师让我叫你,下一个应该就到你了。”那人没註意到他的异常,说着。
“谢了,我这就过去”,褚逸群脱了外套递给毕珩,“学长,我过去了。”
毕珩坐着,仰头看他,笑了笑:“嗯,去吧,加油。”
褚逸群红了耳朵,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弯腰在毕珩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转身就跑。
毕珩楞了一下,抿嘴笑了笑。
褚逸群的同学看到了这一幕,低声感慨:“啧啧。没想到一群儿谈恋爱的时候是这样。”
“他平时什么样?”毕珩突然搭话,吓了他们一跳。
“呃……”正在聊天的同学面面相觑,“反正没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过话。”
毕珩听了眼睛弯弯的:“是嘛?”
他们都点头。
褚逸群站在起跑线上,在观众席找到了毕珩,毕珩对他笑了笑,给他做了个“加油”的口型。褚逸群点点头,转头目视前方,像只锁定猎物的兔子。
最终,兔子抓到了他的猎物。
毕珩拿着外套下了看臺,到终点接他。作为第一名的他还要去领个奖。
“有什么奖品?”毕珩问。
“电动牙刷。”
是一对情侣款的电动牙刷。
毕珩故意问:“有我的份吗?”
“那当……”说到这裏,语锋一转,“我和许向然一人一个。”
毕珩侧目,小家伙学坏了。
他伸手搂住褚逸群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推,眼看怀裏的人耳朵红起来,才得逞的笑笑:“面皮这么薄。”
褚逸群做样子似的挣扎了一下,贴着毕珩的身体:“才没有……”
毕珩低头闻了一下:“好香。”
褚逸群缩了缩脖子:“都是汗味。”
“下午贴一个阻隔贴吧?”他又嗅了一下。
褚逸群扭头问:“怎么了?”
“不想让别人闻到”,毕珩手指在他腰上磋磨了一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不好?”
褚逸群被他摸得腰间发痒,低声嘟囔:“学长好幼稚。”
毕珩听到只笑了笑,搂着他:“嗯。”
回了家,门一关,毕珩从身后圈着他:“谁幼稚?”
毕珩的气息洒在他耳后:“痒~”
“让我闻闻,你今天好香”,毕珩把头埋在他肩头,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和平时不一样吗?”褚逸群歪着头问。
“不太一样”,毕珩在他脖子间蹭了蹭,“今天好甜。”
褚逸群仔细闻了闻:“有吗?”
毕珩没有答,嘴唇滑到了褚逸群的腺体,正准备咬,小雪过来抓着他的裤子一边叫一边往上爬。
裤子穿的薄,抓得他肉疼,只能放开怀裏的人,抱起了这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