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群轻笑:【我还以为学长什么都不怕呢。】
十分可爱的学长:【宝贝,敢笑话我了?】
这个称呼让褚逸群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打字回覆:【学长别威胁我……】
十分可爱的学长:【我可没有】
十分可爱的学长:【叔叔没骂你吧?】
褚逸群:【骂了】【但是被我妈劝住了,现在我妈正哄他。】
十分可爱的学长:【叔叔阿姨感情真好】
褚逸群:【学长,我才刚和你分开,就想你了】
毕珩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甚至能想象到他黏糊的语气,不由一笑,回覆:【我也是。】
由于褚逸群的地下恋情曝光,假期的每一次出门他父亲都十分警惕,就好像毕珩是什么虎豹豺狼,会把褚逸群吃掉似的。
今年毕珩还是在之前的宠物医院兼职,每天早上十点上班,褚逸群偶尔会早起来陪他一起吃早饭,然后在医院帮忙给宠物洗洗澡,然后再等他下班。
一天,一个带狗狗来看病的客户点名要毕珩看诊。这种情况其实挺常见的,常来的客户会有自己喜欢的医生。但是,毕珩只有假期才来,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才对。
这个客户在他看诊别的宠物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观察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叔叔您好,您的宝贝怎么啦?”毕珩关上诊室的门例行询问。
不知道为什么,毕珩觉得这个叔叔有点眼熟。
那人把狗抱到桌上,眼神闪烁:“它这几天吃的不多,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毕珩照常对狗进行了体表检查,没什么异常:“这个癥状几天了?”
“咳,三四天吧。”
“有什么其他异常吗,比如精神萎靡或者呕吐?”
对方盯着他没有回答,他又叫问了一遍。
“啊?没有。”
“有发现吃了什么异物吗?”
“没有”
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异常,毕珩给开了个单子,抽血看看指标。
这时候,有人敲门。
“进”,毕珩说。
“学……”褚逸群推门进来,看到了给狗看病的人,震惊程度不亚于毕珩:“爸?您怎么来了?”
难怪毕珩觉得眼熟……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给狗看病。”褚文业才想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褚逸群看了看褚逸文业拉的狗,岔开话题:“这不是我二叔家橘子吗?怎么了?生病了?”
褚文业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你二叔说它这几天不吃东西。”
“噢……”褚逸群视线转到了毕珩身上,话却是对褚文业说的,“现在看完了吗?”
褚文业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又看了一眼毕珩:“还没呢,医生让抽血化验。”
“那去抽血吧,医生还得看别的病患呢。”褚逸群说。
褚文业被褚逸群叫出去,毕珩才发现,自己紧张地都出汗了。
自己每次见褚逸群家长怎么都是些奇怪的场景?
他暗暗嘆了口气,叫了下一个“患者”。
最终检查完,褚文业带来的橘子没什么毛病,就是前几天吃多了,这几天有点积食。
褚文业也没有和他说太多其他的话,只是问了问橘子的后续事宜。
走的时候,他和褚逸群把人送到了医院门口。
看着人走,他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学长,紧不紧张?”褚逸群凑过来问。
“紧张”,他放松一笑,如实回答,“高考都没这么紧张过。”
他看着褚逸群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态,挑起对方的下巴,意味深长地说着:“你今天得补偿我。”
褚逸群一下红了耳朵,小声抗议:“不行~我晚上得回家住……”
他目的达成,嘴角上扬:“就是让你亲我一下,你想什么呢?”
褚逸群果然恼羞成怒,转身回了医院。
寒假没多久,春节就到了。街道上都挂了红灯笼,毕珩的两位母亲还和往常一样,在医院值班,偶尔会回来一天。
褚逸群每天给他分享家裏热热闹闹的样子,今天去二叔家,明天去三姨家,他拍过来的照片经常会有爷爷奶奶,侄子侄女入镜。
还有他的小外甥女奶声奶气的“叔叔,新年快乐”的语音消息。
毕珩本来很习惯自己独自过春节的日子,现在却感觉到了些许孤单。
宠物医院的医生们没什么要紧的手术,都在和自己的亲人过春节。毕珩这个留守儿童,就担起了春节值班的任务。
百无聊赖之中,毕珩接起了褚逸群的电话:“学长,你在医院吗?”
“在,怎么了?”
然后,医院门上的铃铛响了。褚逸群难得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手裏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毕珩过去双手给他暖耳朵:“冷不冷?过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万一我不在呢?”
“不冷”,他看着毕珩笑了笑,“你不在我就去你家找你,反正阿姨们也不在家。”他把饭盒提到毕珩面前:“给学长带了饺子,我出来之前刚煮好的,还热乎呢。”
自从毕珩的爷爷去世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春节吃过饺子了。倒不是不会做,而是,一个人也吃不完。
毕珩打开饭盒,香味扑面而来,只是外观有些差强人意。
“你包的?”毕珩问。
褚逸群睁大眼睛:“学长怎么知道?”
毕珩吃了一个,是鲜肉虾仁馅儿的:“我猜,叔叔阿姨应该不会包这么可爱的饺子。”
“哼”,褚逸群听出来了他的弦外之音,“学长嫌难看就别吃了。”
说着就要拿走,毕珩按在他手上:“没有嫌弃,喜欢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