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租的房子裏冰箱不大,那些东西给褚逸群舍友分过以后,还是放不下。
刚返校的前几天,他们每天都在吃从家裏带来的丸子和蛋糕。之所以没有吃胖,大概是因为每天晚上的运动消耗的多。
——
花开花落,树叶渐荫。
平静甜蜜的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毕珩本科毕业了,因为全班都是本硕连读,没有其他的大四学生的毕业氛围那么浓。
毕业季,校园裏到处都是拍毕业照的学生。
两个人吃完饭在学校裏散步,前面围着一大群人,十分热闹。
褚逸群拉着毕珩的手臂:“学长,咱们也过去看看。”
人群之中,围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孩单膝下跪,捧着一束玫瑰花,满脸热烈的爱意,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的人们都在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女孩笑得幸福甜蜜,害羞的点了点头:“我愿意。”
男孩的亲友团喷出彩带,褚逸群也跟着群众一起欢呼。
在欢呼之中,毕珩眼神落在褚逸群身上,柔声呼唤:“逸群?”
“怎么啦?”褚逸群转头看他。
他牵起褚逸群的手,放在手心:“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褚逸群楞住了,热闹的欢呼声中,以为自己听错了:“学长……说什么?”
他看着褚逸群的眼睛,十分认真:“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褚逸群心咚咚咚地乱跳:“这算求婚么?”
“不算”,他摸了摸褚逸群的手,“是我在问你的意见。你同意的话,我会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比这个更浪漫的。”
褚逸群凑上来亲了他一下,红着脸:“那我得考虑考虑。”
“不急,慢慢考虑。”
晚上,毕珩搂着褚逸群睡意朦胧,怀裏的人突然叫他:“学长。”
毕珩迷糊地应了一声:“嗯。”
“我同意。”褚逸群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同意什么?”毕珩困得睁不开眼。
“学长下午说的。”
毕珩在脑子裏回放了下午的事,一下精神了:“真的?”
黑暗之中,褚逸群眼眸明亮,十分认真:“嗯,真的。”
毕珩紧紧搂住他,重重吻上去。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有点不对劲。随后而来的味道确定了毕珩的想法。
他从褚逸群的双唇离开,看他面色潮红,动了动喉咙:“宝贝,你发情了。我去拿抑制剂。”
褚逸群热潮还没到,现在还很清醒,他揪住毕珩,弱弱开口:“我不用抑制剂。”
毕珩楞住了,不打抑制剂就意味着可以完全标记,意味着褚逸群愿意完全把自己交给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毕珩声音有些颤抖。
褚逸群点点头,红着脸:“你标记我吧,学长。”
发情期的omega会渴望□□,这是生理现象,无可避免。不註射抑制剂的前提下,生殖腔会打开,也只有这个时候,alpha才能进行完全标记。
这一晚,不知道做了几次,直到这一轮热潮过去,褚逸群累得没有力气才停下来。
毕珩没有完全标记褚逸群。他得对褚逸群负责,完全标记对一个omega来说太重要了,他不想让褚逸群后悔。
他抱着熟睡的人,咬了褚逸群的腺体,补了一个临时标记,睡了。
第二天,褚逸群醒来,发现自己除了疲惫和浑身酸痛之外,没有其他异样。
“学长……”嗓子哑了。
毕珩吻了他的额头:“怎么了?”
“学长没有标记我么?”他红着脸,声音蚊子叫似的。
“宝贝愿意把自己交给我,我很高兴”,毕珩手放在他背上贴着,“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褚逸群知道毕珩的意思,也觉得自己昨天有点冲动,但是他不后悔。
他吻了吻毕珩的喉结。
毕珩推开他:“别勾我了,你下午还有课呢,一会打了抑制剂睡一觉。”
他又凑过去,汲取着毕珩的味道,抓着毕珩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吻毕珩的下巴撒娇:“学长,我想要。”
毕珩心痒,犹豫了片刻,覆身上去。
发情期的褚逸群比平时更诱人,毕珩没把持住自己,有求必应。
节制两个字在他们身上仿佛不存在,咖啡的香醇一直萦绕在屋子裏无法散去。
毕珩的毕业论文已经交了,六月的后半月完全是个闲人。褚逸群临近期末课不多,索性给他请了假,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