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群迷糊地醒来,感受完全标记后的不同。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比以前更依恋毕珩了。
“学长~”褚逸群黏糊糊地叫了一声。
毕珩从书房过来,坐到床上,柔声说着:“醒了?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哪裏都不舒服”,褚逸群控诉着,“学长太凶了。”
生殖腔已经合上,裏面满满的液/体让当时的疼痛历历在目。
毕珩俯身吻他,哄道:“嗯,都是我的错。下午别回学校了,明早我送你过去。”
褚逸群沈浸在温柔的吻裏,许久,说:“明天上午的课这周开始就不上了,下午再去。”他抓着毕珩的手腕,“学长,给我揉揉肚子,裏面涨得难受。”
毕珩手搭在褚逸群小腹上,轻轻揉着。
褚逸群咬着唇,跟着他的手掌一下一下的呼吸。过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完全标记过后,不光褚逸群依赖毕珩,毕珩也十分依赖褚逸群。每周一次的见面的频率让他十分难熬。
毕珩每天抱着褚逸群的睡衣睡觉,闻着衣服上的味道他才能睡的安稳。终于有一天,弄臟了。
又是临近周末,毕珩买了些花,把家裏点缀了一下。红烧肉下锅,毕珩开车去接褚逸群放学。
“好香啊”,褚逸群一进门就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咽了咽口水,“学长,今天吃红烧肉吗?”
毕珩关上门,接过褚逸群脱下来的外套:“嗯,想吃吗?”
“想!闻得我都饿了。”
註意力从红烧肉的香味上移开,褚逸群才註意到家裏的花,走过去闻了闻,有点失望:“没什么味道。”
毕珩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了围裙,失笑一声:“你现在鼻子裏只有肉味,还能闻到什么?”
褚逸群笑了笑:“怎么想起来买花啊?”
“想买,就买了。”毕珩关了火,“快去换衣服洗手,该吃饭了。”
“知道啦~”褚逸群拖着长调,进了卧室,“学长——”
“怎么了?”毕珩放下盘子过去。
褚逸群在柜子裏翻腾:“我的睡衣呢?”
“呃……弄臟了,我洗了,你穿我的吧。”
褚逸群正觉奇怪,看到毕珩微红的耳朵,懂了什么,也红了脸。
“噢——”褚逸群头埋在毕珩的睡衣裏闻了闻。
毕珩从身后抱住他:“我就在这儿呢,闻什么衣服?”
褚逸群红着脸从毕珩怀裏逃出来,把人推出卧室:“学长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毕珩笑了笑,站在门外,语气挑逗:“快些,我已经饿了。”
然后就听到了从裏面锁门的声音。
过了一会,褚逸群换好衣服出来,裤子稍有点长,不过是半腿裤,也不怎么碍事。
褚逸群坐在餐桌旁看着毕珩把饭菜端到桌上,坐下。他忽然觉得,日子就应该这样,平淡、温馨。
他一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毕珩:“老公。”
毕珩心中一动,目光落在他身上:“怎么了?”
他笑着,满眼甜蜜:“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毕珩笑了笑:“嗯,吃饭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