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的直播后,焦澜回到房间就开始埋头苦干。柏思蔓从外面回来就见焦澜坐在床上专心致志地绣着头帕。
“你真会这玩意儿啊?我还以为你只是镜头前装装样子呢。”柏思蔓是真敢说,一点儿不委婉,“诶,我给你录下来吧,你绣的这么好看,拿出去估计没人相信是你自己绣的。”
作为澄环集团华东区域的女总裁,柏思蔓这一路走上来也是见识了不少人心的险恶,参加这檔恋综节目也是她几经思索后的决定,虽然也是见识了一些奇葩,但焦澜这个人她是很喜欢的。
焦澜虽然没有对外公开,但她知道焦澜已经是晨丰家的艺人,而且看样子还是重捧的新人,但人家不骄不躁,也不抢功,从第一期到现在表现都可圈可点,更重要的是,焦澜这个人莫明的合她眼缘。
焦澜没反对,于是她就见柏思蔓熟练地从行李箱裏面掏出一部手机,“你、你偷偷藏了手机啊,早知道我也偷偷藏一个了。”
她的手机在刚开始来的时候就乖乖地上交给牛导了。
柏思蔓狡黠一笑,打开相机录像功能,开始拍起正在忙碌的焦澜。
“我真是三生有幸能见识到大家闺秀焦澜小姐的现场刺绣展示吶,此殊荣必须记录下来!焦澜,打个招呼吧,说不定以后这个视频有机会放给你的粉丝看呢。”
柏思蔓边录边说,她看着平平无奇的丝线在焦澜手裏仿佛有了生命般,绕过来绕过去,一个喜庆又可爱的福娃娃就出现在了头帕上。
焦澜听柏思蔓那么说,便停下手中的活,朝着镜头挥挥小手打着招呼:“大家好,我是演员焦澜,这是我为了换米接下的任务——绣一张苗族新娘的头帕。”
说着,还把手中绣了一半的头帕拿起来展示,“这张头帕没什么要求,只要喜庆就行。所以我是计划绣一座观音像,前面站着的是金童和玉女,背景和金童已经绣好了,接下来只要把玉女和送子观音绣好就完工啦~”
柏思蔓拍着,听焦澜那轻松的语气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不准凡尔赛啊!你看看你绣的那个金童,连身上穿的衣服图文都那么细致,我一个外行人看着都觉得精致的不行,肯定不简单,还有你这个背景,什么仙竹、仙鹤的就不说了,连观音的莲花座花瓣颜色都能透金光!”
没点手艺能用粉色的线绣出金色的感觉?柏思蔓反正是坚信焦澜不简单的。
“焦澜,你是不是专门学过刺绣啊?你的师傅是不是很有名的大师?”不然焦澜一女大学生能会这古老的手艺?
焦澜笑着摇头说:“我的师傅只是一个普通人,就是我们村上一家裁缝铺的老奶奶,我从小就喜欢刺绣,就跟着她老人家学了一点儿。”
两人聊着,焦澜也继续绣着,等到柏思蔓录的差不多的时候,她习惯性地关了相机,刷起微博。
“哟!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说着,柏思蔓就把手机递给焦澜,“你看看,要不要联系你的经纪人处理一下。”
她是无所谓的,那人也聪明,不敢把火烧到她这裏。
焦澜一脸疑惑地接过手机一看,是赵蓝雪那条似是而非的微博,她再搜索自己的微博点进去一看,好嘛!底下又是一溜儿骂她,让她滚出娱乐圈的……
怎么天天儿的有人要让她滚出娱乐圈,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思蔓姐,我能姐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生哥的电话她是记不住,不过助理小越的她还是记得住的。
得到柏思蔓的同意后,焦澜拨打了助理小越的电话。
“……餵?小越姐,是我,焦澜。你能把生哥电话给我吗?就发到这个手机号就行,好,再见。”
拿到白生电话后,焦澜打了通电话才知道白生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
“你就好好录你的节目就行,马上要到国庆节了,应该你们那期节目会月底结束,你正好国庆放个假,回来就可以安排‘风雨声’那边的拍摄了。”
电话那头,白生沈稳的声音传来,“对了,《他眼裏的光》已经定檔成功,就定在国庆开播,公关部也会在国庆的时候发出你签约晨丰的公告,之后你出门记得口罩戴好。”
挂了电话,焦澜心安定不少,她是见识过白生厉害的,既然他说这事不用自己操心,那她就不担心啦。
随后将手机还给柏思蔓,两人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直播间刚打开,丁遥就开始“关心”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