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六,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如果赢了的话会直接把格兰芬多的名次从最低位提到第二位。
哥哥从比赛的前两天开始就十分的紧张,具体表现在心神不定两眼发直头冒冷汗,然后我警告他,“哥哥,你要再这个样子然后在比赛上受伤的话,我就不让你再打魁地奇了!”
不过罗恩和赫敏对于我这种只会增加哥哥紧张的做法很不满意,我不为所动,nnd光练习赛的时候哥哥就被游走球击中过,那时候不仅没有敌队不说乔治和弗雷德也一直围在哥哥身边确保哥哥不会被那球所困扰……正式比赛的时候我可不会乐观的认为对方不会把球专门打到哥哥身上……
恩……可惜炎濯体型太大了不能跟着哥哥一起去比赛呢……我还有别的什么来着……
“你就不能正经点做出点正常的东西吗?”
“阿拉阿拉,这种小事不要在意啦~他们都是很有用的哦~”
“除了你的恶趣味我没看到别的。”
“……”
又出现奇怪的东西了。
哥哥的紧张情绪在比赛的当天早上达到了顶峰,他甚至吃不下去一口饭,我看着目光呆滞和儿童痴呆症患者没什么区别的哥哥,内心无比抑郁。
我强迫哥哥吃进去了半个面包之后哥哥就被乔治和弗雷德带走了,我再次郑重的警告他们如果被我看到哥哥被那个该死的游走球重伤的话我就要他们好看,他们流着冷汗跑掉了。
很好……
我和赫敏还有罗恩一起去了看台上,听着李·乔丹解说着比赛,海格没多久也到达了那里。
说起来李·乔丹是乔治他们兄弟俩的朋友,和安吉丽娜似乎也是同级生,是为数不多的和我一样能旁观比赛的人,而哈利现在的位置据说原来曾经是罗恩他们二哥的,恩……叫查理?
比赛和我之前看到的没什么区别,我依旧兴致缺缺,只是紧盯着哥哥确保他不会被重伤,哥哥在场地的上方飞着寻找着那颗球的影子,全场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不过很快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就在哥哥刚刚躲开一颗游走球之后,他的扫帚出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哥哥现在已经无暇注意那颗金色飞贼跑到了哪里,他只能紧紧的抓住扫帚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
怎么回事……我皱眉看向哥哥,他的扫帚把他带到了场地的中间,游走球时不时的从他身边擦过,幸好乔治和弗雷德还记得我的提醒,再世还没有游走球打到哥哥。
场地中间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飞过让我没有办法和之前一样让炎濯出来等在哥哥下面,我紧紧的皱着眉头。
有什么能保证哥哥安全的能力……
扫帚的不正常抖动越来越严重了,哥哥已经被甩下了了扫帚,只剩一只手还勉强抓着扫帚柄。
能力……能力……有什么能力……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哥哥此时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努力的回想我的能力……念……念……念兽,“苍曜!”
一只银色的鸟状物从我面前闪过飞向了哥哥,并且紧紧的跟在哥哥下方,我呼出一口气,略微放宽了心,才发现赫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赫敏呢?”我问罗恩。
“我们刚刚发现这是斯内普搞的鬼,”他略微压低了声音,“赫敏去捣乱了,据说这种魔咒只有施咒者紧紧盯住哈利才能有效。”他说着把手上的望远镜递给了我。
我看向斯内普那边,果然他的皱着眉嘴里念念有词的似乎是在念咒的样子,但是同时,我也看见了他身后的奇洛,他的嘴唇微张着,眼睛也死死的盯向场内。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似乎还不好定论呢……我眯起眼,把望远镜还给罗恩,继续看向哥哥。
苍曜的身体已经由原来的鸟的形状变成了透明的水状物,紧紧的包裹在哥哥的周围,同时我看见哥哥的扫帚狠狠的抖动了一下子之后平息了下来,苍曜施力将哥哥托回了扫帚上,然后没多久,这场比赛就结束了。
真惊险……不过好在哥哥几乎没受什么伤,除了之前挂在扫帚上几乎掉下来时手腕被拉伤了一点,没什么大碍,我在手上聚集了大量的念给哥哥按摩着手腕,听着罗恩和赫敏给哥哥讲他们刚刚发现的事。
不过当他们说到斯内普想要害哥哥的时候,海格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胡说,斯内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他这么说。
“其实不一定是斯内普。”我压低声音,“刚刚我还发现奇洛也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在哥哥的扫帚不抽筋了之后我看向教师席,奇洛脸上那明显的懊恼神情很难不引起人怀疑。
“可是奇洛教授为什么要害哈利?他和哈利无冤无仇。”赫敏反驳我。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奇洛到底是不是和我们有过节,准确的说,我们对他一无所知。”我严肃道,“而且照这么说来斯内普也和我们无冤无仇,他不是还照样在上课的时候挑我们的刺么。”
“喂喂,听着,小家伙们,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怀疑我们学校里的教授了?”海格举起手。
我们都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