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把手里的信纸递给佩妮姨妈,一边阻止哥哥去要回来他的信,我也扑上去帮忙,却每每被他肥胖的身躯挡回来。
他们夫妻俩进了卧室径自讨论去了,留下真的茫然的达力,还有我和哥哥。
当天晚上德里斯姨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破天荒的要求了我和哥哥去达力的第二间卧室住。
说是卧室实际上就是杂物室,那个房间堆满了被达力玩坏的玩具,但尽管是这样达力还是不愿意我和哥哥住进去。
不过他的不满被镇压了,我和哥哥得以去那个房间住上了一晚上。
之所以只是一晚上,是因为第二天当寄来给哥哥的信里又出现了哥哥的准确位置的时候,我们又被要求搬了回去。
至于为什么没有我的?我在晚上偷偷从二楼的窗户爬下去,把我的回信交给了一直等在外面的猫头鹰。
我说的是我和哥哥虽然非常愿意去霍格沃茨上学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请当做哈利波特没有收到来信来处理。
然后第二天两封信就从信箱里飘了出来。
不过这回信又被抢走了,哥哥很失望,我安慰他说既然今天有那么明天肯定也会有的。
然后是第三天,这回是三封,德里斯当着哥哥的面把那些信扔进了火炉。
不过这天德思礼也面色阴沉的把门上的信箱给封紧了。
因为信被烧掉了,所以第四天的十二封信被从门缝窗户缝甚至是厕所的小窗户里被塞进来。
这回德思礼没有去上班,他花了一天时间把家里所有的缝隙都堵死了。
不过第五天,二十四封信被以不知名的方法塞在鸡蛋里被送了进来。
哥哥已经无语了,和我一起观望着佩妮姨妈用搅拌机把那些鸡蛋废掉。
到了星期天,德里斯显得非常开心,大概是因为周日邮递员放假。
不过当三四十封信被从烟囱里塞进来的时候,德思礼强制性的把我和哈利抱出厨房,佩妮姨妈把达力拉出厨房,然后他们锁死了厨房的门。
然后德思礼阴着脸命令所有人在五分钟之内收拾好东西然后和他一起离开。
我和哥哥没什么好收拾的,随手把不多的几件衣服卷起来,我们跟着哭哭啼啼的达力上了车——他的行李箱塞不进他的电脑、电视机还有游戏机。
活该——我和哥哥彼此做着口型。
哥哥,我们是巫师
活该——我和哥哥彼此做着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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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思礼疯了一样的开了一天的车,到了晚上他终于将车停下来然后全家住进了一家破破烂烂的旅馆。
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因为第二天当我们在吃早饭的时候旅店的服务员手里捏着一大堆的东西走进来,“打扰一下,你们中间有一位哈利。波特先生吗?我在前台收到了许多给他的信。”
哥哥想要去够那些信,但是它们又都被拿走了。
恩……我对这件事已经不予评价了。
到了第七天,正好是7月30日,我和哥哥的生日的前一天,不过恐怕没有人记得,我们被带到了一片荒芜的岩石区,在那岩石区的最顶端有一个摇摇晃晃的棚屋,我们今晚似乎似乎要睡在那里了。
半夜我和哥哥缩在地上等着十二点的降临,德思礼一家明显不会记得我们的生日,每年我们的生日都是在这种时候互相祝福着过的,不过今年显然不大一样。
十二点的铃声响起时,那扇本来看上去就岌岌可危的大门被人大力的拍打起来,不一会就被拍倒了,然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几乎是我和哥哥加起来还要乘上十倍才能够得到的体积一样的巨人走了进来,丝毫不费力气的从地上拉起了那扇门放回原位,然后一步步的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脸几乎被他脸上肆虐的疯长着的头发全部挡住,他的眼睛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恩……很好很野兽。
“不能给我来一杯茶吗?一路上真是辛苦啊!”他径自坐到沙发上这么说着。
“原来你们在这里!哈利,还有……卡嘉。”他这么说着。
哥哥拉着我上前两步,我唯一能看到的是最少这个人现在对我们是没有恶意的。
“上一次我看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还都是小婴儿。”他说,“哈利,你看上去很像你爸爸,不过眼睛长得像你妈妈。至于卡嘉……你已经长成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了。”
哦好吧,女人对于赞美的话通常是没有抵抗力的……
德思礼姨丈的牙关节发出一阵得得的声音,“我命令你马上离开,先生!”他说。“你是闯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