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上他的肩,“交给你了!”
嘿嘿……库洛洛啊……免费劳动力啊……好不容易能逮到你一次你以为我会放过么……哼哼……
“那么伏地魔呢?”他微微点头,转而问我。
“这个啊……你要是碰到了就顺便帮我解决了吧,”我看了看边上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金,“不过最好还是能通知我一声,在可能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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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的年初。
这是在霍格沃茨所呆的第三年的伊始,虽然第一年只是呆了四个月而已,嘛,也算啦也算。
因为有库洛洛的加入,对伏地魔的调查工作变得轻松许多,我也得以在圣诞节的假期好好的休息了一下。
望天……本来以为这边没有猎人协会那些繁琐的事务会很轻松的,结果我就是劳碌命么……
话说回来其实猎人协会的工作不归我管的吧?死老头子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一边狠狠的抱怨着一边处理公务了呢?还是完全不管那些,直接扔给豆面人?
唔……这些事怎么最近老是冒出来呢?是不是因为最近库洛洛小滴还有金这些人都一个个相继冒了出来呢?
我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边好好过日子了的说……
(淡定喝咖啡,死心吧,不可能的)
过去和未来啊……不论哪边好像都很遥远的样子……
库洛洛坐在德拉科的旁边,笑得温文尔雅温润如玉,让我依稀想起刚刚遇见他的时候,那时候他似乎和现在差不多大吧,虽然布雷斯少年确实没他长得好看啦……
现在是黑魔法防御课,洛哈特在上面继续笑得像个白痴,看看全班,女生大部分都脸红着盯着他,男生全都无聊的专注于别的事情,就是不看他。
嘛嘛,我理解啦……是男人应该都不会对他有兴趣的……
我环顾四周,很容易的发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存在。
那是坐在德拉科附近的一个女孩子,名字我不记得了,脸也只是属于看过的范围,并不怎么熟悉,本来应该将视线紧紧的锁定在台上的洛哈特身上的……至少上回我看到她的时候还是这样的。
现在她正双颊微红的看着德拉科。
那模样,不对劲。
库洛洛坐在德拉科旁边虽然没啥反应但我确定他确实是看到了的,毕竟流星街人嘛……对这些不敏感一点早就死无数次了。
可是他为啥没反应呢?
觉得这只是无关的事?不对……还是不大对。
台上的洛哈特依旧在唠叨着一些这样那样的废话,我看着手中已经不会再浮现出什么字来的,中间有个大洞的本儿,把它收到了炎濯的袋子里。
金和小滴都不在同年级,金我不担心啦倒是……就是小滴……不管怎样都是不放心的说……
金妮能把她照顾好么?不不我不是不相信金妮的能力小滴本来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只是现在她的记忆力比金鱼好不到哪里去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又不是原来了……
啊啊为什么最近越来越纠结了……我转过头看着哥哥的侧脸,过了一会儿,他的耳根开始慢慢变红。
==……
转过头,专心致志的投身于手中的作业,额……斯内普的作业最讨厌了,下节课就要交……
漫长的黑魔法防御课终于在我写完那篇不知道该称为意识流还是非主流还是别的什么流的论文后十分钟结束,我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扫进书包里,拉着哥哥去进食。
罗恩和赫敏无言的跟上。
和赫敏的不对盘依旧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罗恩表示了谅解……xd……我谢谢你了,虽然那对我没啥用。
下午的魔药课依旧和斯莱特林一起上,交上作业的时候被用很诡异的让我感觉不舒服的目光观察着,我不知道斯内普到底发现了什么……邓布利多应该不可能把关于我的事告诉他的,但是这种诡异的不和谐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熬制魔药的时候让哥哥一定要仔细遵照书上的要求来,不要因为看错字而犯错误,自己心不在焉的处理着手上的魔药材料,同时用眼角瞄着一边在教室里来回走着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我的斯内普。
他到底注意到什么了……
我承认面对邓布利多那是我太不小心了……但是……在斯内普面前我应该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的……
啧……好麻烦啊……回来交给库洛洛去想吧……这种事……我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些烦人的事。
平安夜特别番外
细碎的雪花从天空中零零散散的飘落下来,净化了整片大地。女孩缩在霍格沃茨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沙发里,因为睡了一晚而变得凌乱许多的黑发掩盖住了小半张脸。
因为是假期的缘故,她的身上并没有穿着巫师长袍,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看上去材料和工艺都属上乘的丝制睡衣,而或许是因为衣服太过宽大的缘故,从衣领处露出的除了那一小截雪白的脖颈之外还有那隐约能看见的春光无限。
虽说12岁的身体是完全没有长大的青涩,但也足够诱人犯罪了。
伍德·金·奥力弗站在她身边,看着这依旧沉浸在睡眠中的人儿。他现在是17岁,按照巫师界的算法已经成年了,而她还只是个二年级的孩子。
如果就这么顺从本能做下去的话,那真是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他可不是喜欢推翻萝莉的怪叔叔。
就在这时候,躺在沙发中的人儿嘤咛一声,翻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淡定,淡定,金·富力士你要淡定。他在内心不断告诫着自己,理智,理智。
就在金还在脑海里天人交战的时候,从房间暗处传来一声轻笑,一个矮小的身影向着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