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涵就和这位先锋老哥以及先锋老哥那位有钱的室友一拍即合搞了个am杂志。
如此运行了几年既然还真的做出了点成就,甚至现在有机会能够和本国首富家的企业谈一谈合作。
李涵内心裏是有点得意的,但是很快就被一阵风吹散了。
段南一推开门,带来的一阵风。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造人的神祇,一定是偏心至极的。上天太过于明晃晃的宠爱段南一。
素黑色西服通体拥住他,行走间衣摆轻摇,像是夜色慢慢的华尔兹。他脸上没有表情,越发显示出那种毫不掩饰的英气。
一败涂地啊。
是啊,其实不是早就有人说过吗,云泥之别罢了。
李涵突然有些恶心,香水喷的太多,廉价的味道将自己的脑浆都搅混了。全身也像爬满了小虫子,一定是粗糙的布料在与自己粗糙的皮肤打架。他现在甚至愿意随便爬进一个贵妇人的肚子,将自己改造个天翻地覆面目全非,只要不是现在这副穷酸样子。
他看着那阵风慢慢逼近。
将他所有的一切摧毁殆尽。
他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却觉得那阵风已经霸道的侵占了口鼻肺腑。
他只得重新寻找骨肉的支点,用力拄着桌子才勉强站立起来。
“段总,您好。”
他听到自己牙齿重新排列嘴唇的肌肉因为紧张快速的抖动,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责备自己的丢人怯懦。
因为段南一很快的说道。
“好久不见,李大摄影师。”
李涵身边的师兄听到此话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当然知道这两人对外宣称是兄弟,但是没想到段南一态度竟然这么好。他顿时感嘆于自己的精明,这件案子一定会顺利至极。
几个人短暂的寒暄一下就坐了下来,李涵后面只是机械的重覆那些被师兄强迫背的滚瓜烂熟的句子。他的眼睛在段南一身后三十公分出的花瓶和其斜上方的吊灯来回徘徊,以三句话作为一个节点,辅以微笑点头亦或是一个幅度适中的手势。
据统计,在李涵二十分钟的方案陈述中,点头七次微笑五次手指最近靠近段南一不到十厘米。
段南一只是对数字较为敏感,加之李涵今日引人註目是全场关註焦点,因此无意识的做出了如上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