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戏中唱的，其实就是你自己吧。”
李一白望着眼前的女子，终于了解了关于她的故事。
女子点头，目光之中多了一丝沧桑。
“小九，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李一白试探着问了一句。
似乎是许多年没有人这么叫过女子，当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女子眼中竟泛起一丝涟漪，她目光看向了李一白，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
“其实你真的很像他。”
“就因为我像他，所以你才把我引到了这里来？”李一白跟着问道。
“我并没有引你过来，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怎么可能，明明是一道黑影将我引进来的，就是那个黑衣老者。”
李一白说着，向之前老者站立的地方看了过去，却发现根本没有了老者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画着白脸的木头人！
他瞬间汗毛竖起，蹭的站起身来向四周望去。
原本在台下喝酒看戏的所有人，此刻都变成了画着白脸的木头人，直直的坐在桌子旁。
就连台上唱戏的角儿们，也全是披着戏服的木头人！
难道刚刚发生的全是自己的幻觉吗？
李一白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全是幻觉的话，那自己身上的这身红衣又该怎么解释？
于是他再次坐了下来，盯着小九的眼睛问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你们引我进来的，为什么要我换上这身衣服？还有你的脸，为什么会是苏玉儿的样子？”
小九闻言，随手挥了一下，随即周围的木头人微微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面前的桌子上，却多了一排小小的木头人。
“他们，都是我千百年来，无聊的时候雕刻出来，陪伴我的小玩意儿。”
说到这里，小九直视李一白的眼睛，继续说道：“至于这个场景，还有我的脸，那就要问你自己的心了。”
问我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李一白疑惑地皱了皱眉，不明白的小九话中的意思。
小九轻轻地笑着摇了摇头，神情之中似乎夹杂了一丝羡慕之情。
“还有你说的那个黑影，根本不是我，也不是他们，”小九指了指桌上的木头人，“因为，我们根本就出不去这个地方……”
李一白本以为可以在这里了解到有关禁区的信息，却没想到此刻心中的疑团反而越来越多了。
“你没有骗我？”
小九轻轻摇头，“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里还会有人进来，又为什么要骗你呢？”
此刻李一白脑中乱作一团，他烦躁地端起酒碗，干了一大口酒后，胸腔中火烧的感觉，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回忆着从自己见到黑影开始，一直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想要从中找到一点线索。
片刻之后，他再次向小九问道：“你说咱们是在一棵槐树之中，可是我刚刚明明是顺着大门走进来的，还有，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口中的石台和石人。难道你的那个情郎，根本就没死？”
“你没见到并不奇怪，因为这座城，是活的。至于他死没死，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从我被困在这里那天开始，他在我心中就已经死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没有他的话，你也不会被困在这里，唉！”李一白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