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把市场裏几个卖菜的摊子都问了一遍,
基本没摊主愿意收,只有一个摊主说十块钱全包,顾寒他们直接转身走了。
现在市场散卖价是12块钱一斤,
这次他们来试水,带了三十斤左右。十块钱就想买三十斤,哼,他们还不如自己吃了呢。
四人毫不留恋出了市场,
但是站在街道边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市场外面,
只有对街几个摆地摊是卖蔬菜的,
其他店铺和地摊都是卖别的东西。
小分队几人看了四周一圈,
然后茫然相对,最后齐齐看向队长顾寒。
顾寒:…
“要不我们也去摆地摊吧?”顾寒有些不确定地提议。别人摊上最少也有两三样菜,
他们就一样,能行吗?但是身为队长,只能试着想办法。
最后没别的办法,
四人分散开,
葱分成四份,在市场对街各自找个地方,
一人铺一个编织袋自己摆摊卖了。
结果一上午,从蹲到脚麻起来抖脚,
到腿脚累了随便扫扫地板拍拍屁股坐下。肚子也从饱饱的变成了咕噜噜。几人时不时隔着街道人群遥遥相望,脸露茫然萧瑟,都知道彼此一样,
生意冷清。
摆到差不多中午,每个人也卖不了几把。虽然每小把就能卖5毛一块的,但是他们带来的几十斤眼看的都有点淹了,心裏很着急。
中午,
彭洁出来市场打算买点熟食,结果发现自己侄子在街边墻角下,胖胖的身体蹲成一团,面前铺着一个编织袋,在摆摊卖葱。
彭洁很惊讶,楞在在几米远的地方。眨眨眼,只见侄子蹲地上,对着走过的人仰起圆圆脸,一脸热情笑得打招呼,路人直接走过去了。等人走过了摊位,他就一屁股坐地上。
彭洁…
“宽儿你怎么在这裏?”最后彭洁走到摊位前问。
胖子,也就是彭宽,一抬头看见自己姑姑,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跟姑姑说了他们几个伙伴的卖葱的事情。
“哎,你这孩子,刚才怎么不说?”彭洁听完,顿时说他了。早上他们去自己送东西都没提这个事,要是那时候说了,自己还能帮忙想想办法。
“这时候哪卖得出去哟,人家该买的都买了。他们几个人呢?你去把他们都叫过来。”彭洁说。
“叫他们来做什么啊?”胖子问。
“还能做什么啊,我带你去店裏问问有没有人收。你们这么卖,到天黑都卖不完。”彭洁推他,“快去,我帮你看着摊子。”
胖子去叫小伙伴们过来了,然后几个人就把剩下的葱又聚拢到一起,跟在胖子姑姑后面,一个饭店一个饭店进去问。
市场附近有两家快餐店,一家小餐厅,还有几家只是拉个顶棚的小店,胖子姑姑带着他们接连问了几个饭店,都被拒绝了。
胖子姑姑也不气馁,每次进去都是笑呵呵的跟老板打招呼,她住镇上,都认识这些人,每个店老板都能叫出名字。但即使这样,也有老板听到他们是想来卖葱就甩脸色让他们出去的。
又从一家店出来,四人跟在后面,都有点不好受。他们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那个老板翻白眼了。
四人落后几步,小声商量,然后胖子走到姑姑旁边说:“姑姑,要不我们自己去问吧,你不是要买菜回家吃饭吗。”
胖子不好意思挠挠头,姑姑刚才说想买熟食回去的,结果陪他们走了这么久。他们几个决定自己去试试,实在不行放弃,拿回家自己吃算了。
“你们几个小孩人家哪会理你们吶。”彭洁摆摆手,带着他们走出市场这条路,穿进一条巷子裏。
“放心吧,姑姑脸皮厚着呢。”彭洁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这几个小孩是不好意思让她受人白眼呢。
“这做生意啊,就得脸皮厚,不能被人拒绝几次就放弃了。只有坚持下来,以后才能做得起来,放弃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们地裏还有不少吧,这次要是能卖出去,以后说不定就不愁卖了。”
彭洁边走边跟他们说自己悟出来的生意经。她在自家楼下开了个服装店,因为是不靠近街道也不靠近市场时装行的小巷子裏,一开始只有附近的邻居去,偏偏个个还整天试了不买。不过现在好了,她店裏也有一些固定客源了,有些人来镇上,还专门从她家巷子过,先看了衣服再去市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