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没一会儿几辆摩托车出现了,车上都是挥着钢管的青年,眼神凶狠盯着站在陈朝父子前面的四人,
轰轰向他们开过来。
抢摩托车同伙这群人的加入,让小分队又开始狼狈之战,而且比昨天还惨。敌方人太多,估计有二十几个人,
根本只能混战,
移动、分散、战术什么都用不上,
就是一直打。
“嗷。”胖子右手臂不小心被钢管抽中,
痛觉神经顺着手臂传到大脑,瞬间疼得冒冷汗。整条手臂失去力气,
只能用左手拼命挥钢管。
陈薇刚砸开前面一个人,侧面就有人挥钢管朝她砸过来。眼看躲不开,陈薇只能侧身用后背扛了这一下。疼得陈薇咬牙目眦欲裂,
狠狠踹开前面又凑上来的人,
迅速转身,举起钢管就要抽断砸自己的那人脖子。
只是在钢管快贴近脖子的时候,
陈薇看着那脆弱的脖子上面突起的大动脉,手腕一转,
砸向了他的肩膀,把人砸得跪下。
顾寒和陈骁也抡着之前抢过来的钢管,打得眼睛都红了。眼看体力消耗过度,
四人心裏火气也越打越大。连着两天被人追着打,气得他们恨不得用异能把人撕碎。
正在四人考虑要不要用异能的时候,他们来的方向那边响起了嘈杂的声音。转头一看,一群人拿着锄头菜刀斧头各种工具冲过来。
前面是几辆摩托车,
每辆摩托都坐的好几个人,后面还有一批人骑着自行车,有壮年青年也有几个高壮的妇女,大约一百多号人呼啦啦往这边来,全是他们村的人。
看到这么多村民,刚才还很凶悍的那些人转头就想骑摩托车跑路。顾寒几人见状立马拖住他们,等个别跑到他们的摩托车前,钥匙早被竹塘村手脚快的年轻人拔了。
那几人转头就想跑,没跑几步,就被呼啦啦的村民压住了。人高马大力气大也没用,直接被人海战术压得手脚都伸不开。
二十几个青年,加上开头被打了在一边看战的几个,足足三十人,全被村人用带来的绳索捆回村子裏。
回到村裏,把人绑在村委会楼下的柱子上。村委会是一栋二层小楼,就在小卖部旁边,楼上是会议室,楼下没有墻,只有六根柱子,早上是卖菜的早市,平时是村民休闲唠嗑的地方,现在正好每个柱子绑五个人。
村长安排一些人看着,又叫村裏一个开卡车的年轻人送陈朝父子和顾寒四人去镇上医院,至于同样受伤的抢劫犯,就绑在柱子上没这待遇了。
村长和几个干部还有村裏一些大人要去楼上开会,讨论这件事后续怎么处理。陈薇几人知道自己的伤势,揉几次跌打酒就可以了,不想去医院想留下来听。
“胡闹,忘了小毅的事情了吗?”村长斥道。
村长平时看起来很和气,比起村裏其他人有些白白瘦瘦的,板起脸来却有点可怕。
小毅是村长儿子,前段时间骑自行车被摩托车撞了一下,以为没什么事,结果第二天整只脚都肿胀发黑,要不是及时送去医院,医生说可能都要截肢了。这事把村裏人吓了一跳,现在有一些病也不敢自己随便用点药了事。
四人被训斥得不敢说啥伤不重的话,乖乖被几个一直黑着脸的家长拉上车。
卡车是用来运甘蔗或者木材的,后斗很宽敞。陈霜被几个人抬上车,躺在一张棉被上,其他人都坐在一个矮小的板凳上。陈朝妈妈,陈骁妈妈,陈薇爸爸胖子爸爸还有顾寒的大舅都跟来了,等会他们还能帮忙抬陈朝的爸爸。
车外的风景倒退,微风习习,很凉爽,但是车内的气氛却很沈闷。几个大人都沈着脸没说话,顾寒他们四人也安静如鹌鹑。
一路上谁也没开口说话,一直到了医院检查完,确定几个小孩没什么大问题,只陈朝的爸爸陈霜有点严重,几乎全身都要敷药,于是其他人先敷好药先出去了。
几个家长带孩子出了诊断室门口,沿着走廊很安静地走。不过,陈薇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出了走廊,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前面的家长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