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刚醒来,就苦口婆心教育着自己的孙子。
“当年要你继承家业你不干,非要弄什么电竞,现在公司不景气需要乔家支持,你还在这吊儿郎当的敷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祁明哲削着苹果,桀骜的面容还有着少年的叛逆感。
“婚姻大事不能草率,我和乔茉还不够相互了解……”老爷子叹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上树掏鸟窝,上学的时候她陪你翘课离家出走,后来你打群架被你爸拿棍子打也是她不要命的替你挡,你还有什么对她不够了解的?”
祁明哲顿住了削苹果的动作,垂着的眼睑瞧不出情绪。
老爷子看着他,又说道:“混小子,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自个儿好好掂量清楚。”
晚上。
乔茉将煲好的汤让保姆送去医院,自己则早早歇下。
白天祁明哲那番话,扎得她的心千疮百孔。
她实在没法再在老爷子面前,佯装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深夜十一点,门锁传来动静。
乔茉知道是祁明哲回来了,将床头灯熄灭,假装已睡。
但没一分钟,她的卧室房门被人推开,一身酒气的祁明哲走了进来。
“丫头……”他微醺的声音透着沙哑,挠得人心痒。
乔茉想装作没听见,却感觉男人厚实的身躯靠近了过来。
一个激灵,她惊得睁开了眼。
“你进错房间了!”
祁明哲捧着她的脸,月光下他的神色透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