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快别哭了,俺这还有好多话呢,说完了还得去四婶家,再不去四叔和四婶怕是要睡了。”
“好,婶子不哭。”阿牛婶儿也知道,司徒嫣事情多,不是她伤心的时候。
从大郎手里将草席递给阿牛叔,“叔,这草席是俺特意做的,俺家里没啥拿的出手的东西,这草席用着方便,将被子塞在里面,睡觉时从开口的这头往里一钻,即不会被人抢了被子,又不会漏风,而且就算没睡炕,身子底下也不凉。等到服役结束了,将这个一丢,回来也不用背着挨累。”
“丫头,叔啥也不说了。”李阿牛眼睛也红了,话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叔有啥话,等你回来咱再说。”从背来的篓子里拿出一串钱递给阿牛嫂,“这是一百文钱,叔您先别推,听俺把话说完。这穷家富路,到了服役的地方,要想少干点儿活,吃点儿好的,不上下的打点是不成的,就算打点后不能少干活,总好过让人给穿了小鞋下了绊子。而且这钱也不是俺的,就当是先支给婶子的工钱,这回俺可是赖上婶子了,您就是不想给俺做鞋子卖也不成了。”
“丫头,你那心思婶子咋会不晓得,这是明着帮趁还不让婶子心里欠着情。”阿牛婶儿拿手掩着脸,哭倒在山娃子身上。
“婶子,俺可没你说的那么好,俺就是个泼猴。还有婶子,你给叔按咱们卖的样子缝上双鞋子,俺可是听说那挖渠是见天儿在外冻着,这脚不冷,身上也就不会冷。婶子俺还要去四叔家,就不多留了,叔快别下炕的,让婶子去把院门叉紧就成,俺跟着哥哥们一起,出不了事儿。”司徒嫣将要下炕的李阿牛,又按回了炕上,这才拉着李大郎的手出了门。
阿牛婶儿一直将人送到院外,看着人走没影了才回了屋。看着一炕的东西,这才敢放声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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