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这些日子没少往李大郎家跑,说出来也许不好听,可他最喜欢的就是李大郎家的茅房,干净还有股子香味,“大郎哥,你家那茅房开腚(入厕后用的纸)都用纸,俺娘说,那纸可金贵的很,都是给读书人写字的。”
二郎有些小得意,笑着拍了下狗子的肩,“啥金贵的,那都是些个废纸,都是小五用柴跟县学里换的人家用过的纸。”
“可俺看着那上面也没有字儿啊?”
“那还不都是俺家小五,弄了个啥水的,把墨给洗了去,你要细看喽,还是有点印子的。”
司徒嫣不想二郎提起这事儿,忙瞪了他一眼,“二哥,这还吃饭呢,瞧你们聊的这都是些个啥?”
三郎早看出小妹的不喜,忙推了二郎一下,“对,二哥、狗子哥俺们吃饭,不提那些个肮脏完意儿。”
司徒嫣扫了桌上几人上一眼,见狗子的话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这才安下心接着吃饭。饭后不知是谁拿出些零散的炮仗,几人又在院门口玩闹了一会儿,这才散了各自回家。临走前,司徒嫣给每个人衣服兜里装上两块点心,大过年的,家里虽然没有长辈,不用给礼,但也不能让人空着手回去。
过了初三就是初四,这一天,将前几天剩下的饭菜合在一起做了个大杂烩,俗称吃折罗。又将室内打扫了一遍,将垃圾堆在一处,等着明天“扔穷”的日子,找个三叉路口将垃圾丢掉,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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