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俺要那个,那个拿宝剑的兔子。”“娘,俺要那个扎着花的。”“俺儿子一定喜欢。”“俺也去猜猜,给俺闺女赢一盏。”围观的人一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就有不少人低头看起了灯迷。“这灯迷别是没有迷底吧,俺咋看不懂呢?”
“这位大叔,这大过节的,俺可不敢骗人,这灯迷虽说难了点儿,但还是有迷底的。您再试试。”李三郎已经习惯卖东西,比小羊儿几个懂得要如何揽客。
“那俺再看看。”这人又看起了其它的灯迷,几个穿着长衫,貌似秀才文人的人,更是捻着下巴,小声议论了起来,“贤兄,你看这个‘一心作工到白头(打一字)’,贤兄可猜得出?”
“有些难,贤弟看这个,‘只有谜底未变(打一四字成语)’,贤弟可有猜得出?”
“这几个娃也不知打哪儿抄来的这些灯迷,还真不好猜。可这灯做的着实好看,不行就买一盏得了?”
“几位小哥儿,要是猜不出,你们这兔子灯是怎么个卖法儿?”司徒嫣等的就是这句话,忙笑着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俺们这灯是整个县城里独一份儿,做着也辛苦,要100文一盏。”
“你这灯可够贵的?”客人摇着头,有些不想买。
司徒嫣也不强求,“您可以再逛逛,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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