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俺信得过你,全卖你了。”
这屠夫这才发觉,这户人家真正说了算的不是那个去请他的半大小子,而是这个6、7岁的小娃子。心里虽惊奇,可这是人家家务事儿,他只是来收猪的,早习惯了遇事儿少打听,这生意才能做的久,人才能活的长。
将猪杀了,猪血司徒嫣也没丢,趁着人都不注意,全收进了戒指里,留着冬天做血豆腐吃。
两头猪净肉加排骨一共称出280斤,司徒嫣留了30斤做了腊肉,剩下的250斤全都卖了,再加上卖鸡的钱,一共卖了2940文。这杀年猪是要请村里人吃席的,可这会儿年不年节不节的,司徒嫣也就没花那个心思。想着等过节的时候再准备些东西送与相熟的人家也就是了。
将屠夫送出村子,司徒嫣把已经杀好的三只母鸡挂在灶火上熏了,这样才好储存。又将三十斤猪内,切成一条一条的,制成腊肉。这做腊肉的手艺还是她前世和一个川籍战友学的。
七月廿六,二十四节气里的白露,这往年白露时节,地面、树叶上都会结上星星点点的露珠,可这会儿,叶子打蔫儿蜷成了团,土地龟裂宽的地方能伸下二指。太阳下山都不见凉快。
司徒嫣躺在蚊帐里,看着屋顶发呆,“小五,你睡了吗?”李大郎这会儿也睡不着,就想找小妹聊会儿。
“还没呢,大哥你等会儿啊!”司徒嫣贪图凉快,睡觉时就只穿了件内衣,这会儿忙起身套衣裳。
穿戴整齐,这才去了堂屋,她自己的屋子一般是不会让人进的,一是她把该存的东西都存到了戒指里,怕被李大郎几人发现,还要费力解释,二是那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让个男人进,总归是不好,毕竟她和李大郎几个没有血缘关系,这古代男女七岁就不同席了,要不是在这农村,她这会儿早让吴谨关进了后院,变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
“大哥是不是有啥心事儿?”司徒嫣给二人都倒了碗水,这才坐了下来。
“也没啥事儿,就是有点儿担心,今年和四年前那会子一样,都旱的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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