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安县的两间铺子早已经人去楼空。虽遭受灾民抢掠,但房舍还在,暂时尚可安顿。
因出逃的仓促,李有柱只带了随身细软和一车的粮食,其它的都没能带走。特别是地窖中的银子和古董。
博安县比六安县好些,因县令及时封城,且组织城内民壮、衙差、兵丁守城。城内灾民虽有暴乱,但也只闹了一天,就全部圈禁于西街市门处,并让城内大户绢粮施粥,总算平息了县城内的暴乱。
早在魏国南北灾报频传之际,吴国、蜀国、突厥即调兵遣将,屯粮集草。只等魏国内乱一起,即可发兵。
平南侯世子端木玄,手持一封密函,正细细的看着。
“子恒,如何?是不是到了发兵的时候?这几天几个老臣天天在朝上吵,我看父皇也偏向于出兵。”七皇子穆奕摇着把扇子坐在四方扶手椅上等的有些心急。
“如果这是你问我,那我可以告诉你时候不到。如果是皇上问起,我只能说外戚不论朝政。”
“行了,你跟我还耍花枪。”
“依信中所写,这会儿还不知魏皇是个什么意思,如果他下旨开仓放粮振灾,那么就算我们发兵,怕也是场硬仗,损兵折将再所难免。要是他只是减赋,那我们就等着他们自乱阵脚即可。”
“以我们的兵力,已经不输魏国,而且这些年的休养生息,早已经粮草充足,何需再等。”
“孙子兵法有云,‘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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