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夸你,好了,快睡!”两人隔着一道屏风,虽然看不见彼此的样子,可心却近了一步。
“嗯!”端木玄虽然不困。可仍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竟也不知不觉间睡了。
司徒嫣听着里间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放下书想起了心事,“端木玄,你的心意我懂,可是事事难料。我不知自己能在这一世停留多久。也许哪天我又灵魂出窍而回不来了,你又当如何?一切缘份皆有定数,你这般又是何苦!”端木玄为她做了这么多。如果司徒嫣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扬州这边赚的是风声水起,京城那里也是好事成双。司徒嫣出门前,拜会过公孙先生。请其在她出门的这段日子,多照顾一下司徒谨。所以这些日子。司徒谨几乎是每天都要去一趟公孙府,跟着公孙先生论文谈词。
这来往的多了,自然会经常碰到公孙语。因为之前火烧望月楼的时候,司徒谨曾多次相帮相救。一来二去两人倒是多了很多闲聊的话题。
这日司徒谨照样进了公孙府,可公孙先生却被皇上召进了宫,何时回来尚未可知。司徒谨本想就此回府,却不想被公孙语留了下来。
“司徒公子。之前承蒙你出手相助,无以为谢。这折扇虽普通,可上面所著是那日望月楼我以春为题所写的诗句,劣作虽俗且是玩乐之作,本不应充作达谢之礼。可府上虽非官宦世家,却是衣食无缺之富户,我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谢礼,这个还望司徒公子不弃!”
“公孙小姐自谦,那日公孙小姐所著之诗,乃头名花魁,在下能一饱眼福,已倍感荣幸,且君子不夺人所好,即是公孙小姐心爱之物,能一观于愿足已!”两人来往的久了,司徒谨对公孙语的好感越深,此女虽比不得小妹的洒脱,可处处透着书香世家的气蕴风仪。
且司徒谨也早过了议亲的年纪,说不动心是假,可也知自己如今才只是个秀才,凤凰落地,也得有个梧桐好栖。他觉得自己如今还配不上公孙小姐,这才不敢收她的谢礼。
其实这些日子,公孙先生也是有意戳和这二人,不然以公孙语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之身,又如何能见到外院来客。
“司徒公子又何需自谦,难道是我这诗作难入司徒公子的眼不成?”公孙语多少还是有着大家女子的娇蛮,且性子刚直,想到什么就说,反而让司徒谨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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