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嫂,你痛我爱我,我心里明镜似的。就依大嫂的,只是我在府里一天,这开销就要从我铺子里出,不然我即刻就搬出去住!”
司徒嫣想了一下,府上多了一人,司徒谨又当了官,这开销也不是笔小数。不如从她这里出,也算是帮了兄长。
“你呀!都依你!我也不知上辈子积了什么阴德,这辈子能有和你做姑嫂亲!”
司徒嫣淡笑一下,拉起公孙语的手,没再说什么,有时动作要比言语更能暖人心。
“嫣儿,我和玄哥还有件事想同你商量?”公孙语心里虽暖,可她心中有事,与司徒嫣说话时,眼神略有闪烁。
“什么事。大嫂尽管说!”司徒嫣虽觉有异,但也知不是什么大事,不然以司徒谨疼爱她的个性,万不会借公孙语之口。
“玄哥自打进了翰林院。成日里和一群老学究在一起,上对朝堂无义,下对百姓无助,这官当的不称心不说,还成日里要陪人应酬。这官当了不如不当的好!”公孙语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司徒嫣的表情,却发现司徒嫣只是淡然静听。脸上竟然一丝表情都没有。早就听爷爷说起这司徒嫣胆大心思,这回得见当真如此,连她都看不出司徒嫣心里在想些什么。
既然猜不出,所幸也不去猜,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玄哥想去当一城县令!虽说远离朝堂,可只要业绩斐然,升官指日可待!只是这一去就是三年不在京中,你兄妹自小分离,如今回京尚不足三年,就这般分开,玄哥心里实有不忍!”公孙语这算是将司徒谨的意思表达出来了,夫妻二人心里忐忑,都不太敢直视司徒嫣的眼睛。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当县令好啊!比呆在皇上身边强,所谓伴君如伴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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