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虽地处平原。可近无水源,军屯和村庄的老百姓这日子过的艰苦不说,长此以往于战事也会多有不利,可你看那里!”端木玄顺着司徒嫣手指的方向望去。要塞之外不远之处就有一条河,河面虽算不得宽、也算不得深,可河水尚算湍急,水量也还充沛。
“嫣儿可是想打那易水河的主意?”端木玄心里一惊,那里是两军交战之所在。可不是随便就能拿得下来的。
“嗯,我问过当地的百姓,那易水河冬季即会进入枯水期,可春夏秋三季却从未断过水源,可见水量还是有所保证的,而这易水河又离北平县城如此之近,可比在县城东面的丛水河近了有近十倍不止!如果不利用起来,岂不太可惜了!”这才是司徒嫣今日此行的目的。
“只怕我们兴建了水利,突厥也会暗中破坏,绝难成事!”端木玄太了解那些胡人。他们怎会眼睁睁的看着吴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兴建水利。
“他们不让,我们就打到他们让!只要将他们再逼退十里,将战场往北推过易水河不就行了!”
“嫣儿,皇上并未下旨对突厥用兵,我手上虽有兵符,却没有调令,只我身边这些铁血卫,怕是连场胜仗都打不下来,就更别说将突厥兵将逼退过易水河了?”不是端木玄怯战,实是他此次上任只有墨风的墨字营跟在他身边。不过百余人,又如何与突厥的十万雄兵对峙。
“打不过就智取,眼下天干物燥,又值秋高气爽之际。时不时的还会刮起南风,正是放火的好时候!”司徒嫣早就想过了,她也没打算让端木玄出兵,毕竟她只想逼退突厥兵将,她要利用易水解北平危境。
“嫣儿,这火烧连营的办法倒是好。可这逼退之后,突厥人会卷土重来,到时岂不是白忙一场?”端木玄也觉得这法子好,不动一兵一卒就能成事,可事成之后,仍有隐患。
“我们放火,突厥人又怎可能做事不管,自会派人前来谈判,或是战或是和,总要给个说法。而突厥人不善耕种,缺衣少粮,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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