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谨回到县衙内院,眼睛仍有些微红,公孙语以为司徒谨是受了什么妥屈,不免跟着着急,问了才知,原来只是感动的眼眶泛泪而已。
“谨郎,之前就听你说过,嫣儿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我原还以为这只是你爱妹心切而已。如今才知嫣儿当之无愧的在世女诸葛!连我都对她佩服的很!可我看嫣儿,不喜功,不争名,就算是她自己出的主意,可却从不往外声张,也不知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真是难懂的很!”
“嫣儿以前就曾说过,她一生只求亲人万安,做事无愧于心!名利于她皆如粪土!”司徒谨对这个妹妹早就佩服的到了心里,可也为小妹这般却生于女儿之身而惋惜。
“是啊,嫣儿若是生于男儿之身,只怕这天下都是她的!”
“语儿,这话可万不能再宣之于口,要知这隔墙有耳,免得为小妹无端引祸上身!”公孙语也是一时的感慨,倒一时不查,这才说了逾矩的话。经相公提醒,忙捂嘴点头。
“嗨!嫣儿若真生于男儿之身,只怕福祸难料,就拿皇上来说,嫣儿如今身为女儿尚且对她猜忌,如若是男儿身,只怕司徒府再遭灭门之灾亦尤未可知!”这还真不是司徒谨危言耸听,以吴皇对司徒府的态度,真有这种可能。
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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