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心中不满,可自己的丈夫已有言在先,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瞪了儿媳司徒嫣一眼,这才看向低着头跪在地上的丁姨娘。
“丁姨娘。不管你是有心毒害世子也好,蓄意谋害世子妃也罢,总算是上天有眼。没让你奸计得逞,不过既然做错了事犯了府规,这罚还是要罚的,就按府规将丁姨∝ding∝dian∝小∝说,.☆.o←娘逐出靖王府!”靖王妃此话一出。丁姨娘整个人已瘫在了地上。除了哭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一句。
靖王妃又看了一眼跪在丁姨娘身边满脸是泪的庶长子端木忠义,对这个庶子她虽没什么感情,可毕竟这个儿子也喊了她二十多年的母亲,想了一下这才又接着说道,“丁氏虽触犯府规,可念其为王府添庶长子有功,这件事又尚未有人受害,所以就将京郊的一个庄子送给丁氏居住吧。其身边的丫鬟奴仆也一并跟着过去服侍!”这一声丁氏就是对丁姨娘的宣判,这个府第以后再与她无关了。
靖王妃的主意。靖王爷也很是赞同的连连dian头,这原就是他本意,王妃和他多年夫妻,自然是比别人更了解他的心意。
司徒嫣又看了一眼周媚儿,这个女人也有份参与,可靖王妃却有意无意的只字未提。不过她的小动作,自是没有隐瞒坐在上位的靖王爷。
“大儿媳、二儿媳,这事你们参与了多少,你们自己心中有数。为父体谅两个庶孙年幼离不开母亲,这才不予追究,可如果再犯,两罪同罚罪加一等!介时别怪为父恨心!”方华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早已被靖王爷看穿,吓得身子又低了低。端木孝廉本还跪在一旁看戏,不想这事自己的妻子竟也是知情人,吓得身子又矮了几分,甚至用余光恨瞪了妻子两眼。
靖王爷发了话,司徒嫣也不好再下恨手拿二人如何。“丫头,为父知你嫉恶如仇,可这件事说到底也只是些家事,所谓家和万事兴,只得妥屈你了!”靖王爷开口,司徒嫣只得起身回礼。
“父亲,玄哥无事,儿媳自不会计较,可儿媳也有话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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