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原还在想皇上给的期限足够,可如今看来,其间困难重重不说。只怕误了圣期,介时还不知以何颜面回京面圣,叫我又如何来面对幽州存活下来的这些老百姓!”
“我担心的不只这些。当初嫣儿与皇上定下的这期限,只怕还有下文,可嫣儿不肯说,我自然也不好相问。不过我隐隐有种感觉。如果仲贤与我不能如期缴旨,只怕受伤的会是嫣儿!”
“子恒,你这又是从何说起,嫣儿的性子一向是报喜不报忧,如果你打听到了什么,可一定要告诉我!”司徒谨原本就担心自己在期限内无法将幽州恢复成当初未被占领时的模样,如今听端木玄此话,更加忧虑。甚至他这还是自打离开西北之后,第一次心生胆怯。
“好。只不过嫣儿与皇上乃是密谈,只怕这事儿除了他二人,再没第三人可以得知!”端木玄的担心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他对吴皇穆奕这么多年兄弟的了解。
“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可嫣儿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当初不仅先皇看重甚至恩封县主,如今就连新皇也不肯放过于她,我总有种感觉,嫣儿像是与皇家有缘一样!”司徒谨原本是个很传统的男人,觉得男人就应该立于朝堂之上,而女人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可自打见了现在的这个亲妹,他的人生观都在发生着改变。
“这个我倒是听嫣儿提起过,你们的外祖母本就姓穆,与皇室颇有渊源!”
“这个我倒未必比嫣儿知道的多,毕竟外祖母早已先逝,个中内情已无人知晓,我记忆中也不过是听母亲提起过那么一两句而已,倒是嫣儿劲间的戒指,说是母亲的遗物,可我却从未见母亲带过,也不知是不是当初母亲将这东西藏在了妆匣的夹层之中?”司徒谨心中的这个疑问已存在多时,怪就怪他现在太信任小妹,所以虽存了疑却从未提起过。
“哦!”端木玄倒是对司徒谨这话有些许在意。司徒嫣不喜打扮,虽开着头面饰物店,可妆匣内多半还是先母司徒婉的遗物,或是他当初下订的聘礼,至于其自己置办的,则少之又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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