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人是给你脸了,来人吶!”朝廷法官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安排我:“把这臭丫头拉倒刑讯室!”
“真是个不省事的贱人,很饿了,还耽误我们吃午餐。”雅克·夏末吕很忌惮克洛德,在克洛德撕心裂肺的仇恨目光中摇摇头,抱怨午饭问题。
“小莎!”姐姐拖着桌子往我这跑。
“小莎!小莎!”克洛德嘶哑哭喊着从陪审席上不顾一切地冲了下来,他不顾上面子和威严,对押送我的行刑手壮汉互殴起来,企图把我救走,行刑手不管他,紧关上大门,把克洛德隔离在刑讯室外。
克洛德拼命地拍打门上那一扇小玻璃窗,我一直含泪看向克洛德的脸,看他的痛苦的面容渐渐淹没在我的泪水裏,他是哭喊渐渐消散在我轰鸣的头颅中,行刑手只抓住我往皮椅上绑。
我这可见识到酷刑的可怕,那裏有高高的鞭打别人用的铁吊环,把人手脚生生拉脱臼的铁床,烧的通红的烙铁,一大缸从鼻子裏灌进去的辣椒水,滚轮,铁娘子,钉床,地狱也不过如此吧……每一件都銹迹斑斑,汗津津,鲜血淋漓。
我现在呈十字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我坐在一个长凳上,腿被并着绑的严严实实——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虎凳!
“你认罪吗?”审讯我的酷吏埃拉·托特律先生冷冰冰地哼哼,他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裏挤出来的。
“不认。”我紧紧抿住惨白的小嘴,我咬紧银牙,把小脸紧紧揪成一个小包子。
“加砖。”那酷吏大人。
行刑手搬来一块高高的砖塞到我紧绑的腿下面。
“啊!”腿上的跟腱撕裂一般剧烈疼痛,我闷哼一声,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现在呢?”埃拉对我笑了起来,这是他最喜欢看到的场景,毁灭这样的娇艷美人,和坚强者的意志。
“不认……”我紧紧抓住手边的麻绳,一定要忍住!我垂着头,虚弱的回道,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再加!”埃拉不耐烦地挥挥手。
“咳……”我疼得把牙龈咬了,吐出一口鲜血,含着血低头,长长的津液混着血水一滴滴流满我的胸口,打湿了斗篷裙子,金色的长卷发也喷上了鲜红的血滴,血呛得我直咳。
“小莎!”克洛德如遭受炮烙之刑的人一样痛苦狂啸我的名字,看到我吐血,疯狂的摇门,踢门,跑开用身子撞门,最后用匕首狠插自己的心臟。
夜莺与玫瑰,为了爱,玫瑰的刺扎穿夜莺的心臟。
“克洛德……”我呜咽着,我已经说不出话来,我拼劲最后一丝弥留的力气,回头对克洛德露出一抹温柔又悲凉的微笑。
“招了吧?何苦呢?”酷吏皱眉看着这对苦命鸳鸯,抿一口茶。
“大人,我招……咳……副主教大人没罪,我姐姐没罪,别人都没罪!都是我犯的罪!我招。”我仰起头,血顺着干裂的唇纹流下来,我吐血,剧烈的咳嗽喘息,咸腥的血几乎把我呛死。
“好,这种小罪谁招都一样,算在你身上没差,印字据吧。”酷吏大人挥挥手,旁边的书记员拿来好几张罪状。
我被松开双腿,我的腿麻木得不能动了,我被行刑手拉扯着,他们把我的手指扯到我唇边,蘸我自己吐的血,印下了血指印。
“放心吧,还算及时!美人儿,你还能跳舞……再加一块,你的腿就要断了。”埃拉·托特律冷哼一声,对我僵硬又残忍的笑笑:“小美人,你可真能坚持,比男人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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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真想大放情怀说点自己的废话,可惜要等到完结后记,还有好久呢~哭唧唧,我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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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a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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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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