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萧文皇后相携到主位上入席,旁边服侍的女官递上白玉的杯盏,景帝举杯:“今日是皇后的寿诞,朕特在此设宴邀众卿进宫同庆,今日的算作家宴,众卿不必拘礼,尽可举杯畅饮。”
席间众人再次离座谢恩,景帝嘴角微微展开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然后转向萧文皇后颇为感慨道:“皇后与朕夫妻已经整整二十三载,不仅为朕生儿育女而且打理后宫孝敬太后,面面俱到,二十余年如一日,平日裏朕的政务繁忙多有顾及不到的时候,也是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今日的这第一杯酒朕先敬皇后。”
在感情上景帝实则不是个细腻之人,加之他对萧文皇后本来就只有夫妻之宜,所以平日裏关心甚少,这样的话第一次听他当众说出来,萧文皇后心中百味陈杂,微微垂下眼睑掩饰,轻声笑道:“打理后宫孝敬太后都是臣妾的分内之责,臣妾不敢居功!”
两人对饮了这杯酒,宴会便算正式开始,有了景帝起头,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向萧文皇后祝贺词,大抵都是些福寿绵长、和乐百岁的喜庆话,萧文皇后高高在上,面上雍容而笑将内监们递上来的各家礼单吩咐李嬷嬷收了,并且一一颔首领受。
贺寿完毕,后面随着乐声响起,身姿妖娆曼妙的舞姬鱼贯而入,席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欢笑声响成一片。
景帝平时就饮酒不多,这日酒过三巡已经开始有些微醺,面上一片潮红,眼睛也半瞇了起来,应付朝臣们递上来的美酒时也隐隐有些力不从心。
秦菁回头对墨荷使了个眼色,墨荷点点头,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这边秦菁才刚把目光移回场中,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锦衣玉带的翩翩佳公子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