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苏晋阳指着江面上的断桥和那工匠说话,不多时便又折返。
江面上过来的风有些猛烈,秦菁微瞇了眼睛抬手去挡:“怎么样了?这桥什么时候能够通行?”
苏晋阳回头往江面上看了一眼,如实回道:“我问过了,工匠们说江水冲走了四个起关键作用的桥墩,府衙已经安排了石匠连夜赶工重新打磨几个应急,但是那东西太重不宜搬运,等到弄好了再从山上送过来,恐怕至少也要十天半月!”
“半个月?”秦菁皱眉,“没有别的办法吗?这江上没有摆渡之人可以送我们过去么?”
“平时两岸的村民往来大都取道这座石桥,摆渡的船只本来就不多,而且有也的几艘附近农家自制的小舟,我们的此人的队伍庞大,行礼又多,实在是不好搬运!”苏晋阳说着略一停顿,待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身后紧跟着秦菁的那辆马车上车门被人推开,白奕从裏面探出半个身子长长的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满不在意的摆摆手道:“那就让他们修嘛!半个月而已,我们折回后面的那个镇子上歇两天也正好四处玩玩,等着天晴,这鬼天气闷的我在车上睡觉都不安稳。”
这一路上,这个二世祖四少爷的各种意见从来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秦菁并不理他,只是目光沈静的又抬头观察了一遍这裏立岷江的走向,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晋阳道:“这附近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过江吗?”
“有!”苏晋阳点头,回身指了指江尾的方向,“刚才我已经问过了,附近的农户说我们顺江而下约莫再走二十裏,那裏有处地方两岸间距较窄,有人在上头架了一座浮桥,应该可以容我们的车马通行。”
此时正是晌午,秦菁仰头看了眼天色,略一思忖便是慎重点头:“好,你吩咐下去吧,我们快马加鞭赶过去,务必赶在天黑之前渡到对岸去,我看这天色——晚间怕是又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