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都噤了声,谁都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女人们都沈默着心裏飞快的计较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楚奕这时候才漠然转身看过来,像是惋惜的嘆了口气,慢慢道,“那人是谁?”
是谁?不过就是半死不活的躺在那裏的常海林么?
这些都是他去查出来的,现在这般问出来,倒真是把个为人兄长的语重心长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蒋氏看看广泰公主,再看看常海林,心裏一明白过来,却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母亲!”常芷馨惊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她开始抹泪,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去看广泰公主的反应。
可是这么大的事被揭露出来,广泰公主却还十分镇定,脸上谦卑而柔顺的神色不变——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这个表情姿态她用了十多年,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分割的习惯,所以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她都下意识的保存着这样一种表情来做伪装。
广泰公主缓缓扭头看向逆光站在门口的楚奕。
那人一身正统的朝服光鲜亮丽,像一尊神祗一般华丽美好的男子,有独属于皇室子弟的尊贵和光环,笼罩之下是那般夺目而绚丽,仿佛是能刺伤人都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