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侍婢哪裏明白朝中党派之争的利害关系,闻言腿都吓软了,慌忙跪地磕头,自打耳光的告罪道:“奴婢错了,是奴婢胡说,那件事就是卢小姐做的,和我们武烈侯府半分关系也没有。”
“起来吧!”叶阳珊斜睨她一眼,不冷不热道,“你给我记住了,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全都给我烂在肚子裏,敢对外人提一个字,你知道后果。”
“是!奴婢记下了!一定不会乱说话的。”那侍婢又再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这才重新从地面上爬起来。
叶阳珊淡漠的瞧她一眼,继续举步往前走。
那侍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脸上的怒气似是散了才又试着开口道,“小姐,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叶阳珊随口问道,头也不回。
“早上那会儿奴婢去厨房给小姐取燕窝,听那边的婆子说大小姐那裏已经好几日不曾往厨房取过膳食了。”那侍婢说道,顿了一下又补充,“大小姐不在府上,并着七少爷都一起失踪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