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暗藏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我跟你说最后一遍,我,夏沁婉,没有害死你和梁小冉的孩子,没有在鸡汤裏面放任何东西。你听明白了吗?”
夏沁婉几乎是怒吼了。
愤怒,只要一提到这个事,她心裏就一肚子火,想起就烦躁不安,还有她那个被踹死的宝宝。这件事,就像一根刺,只要一被提起,她的心就会痛,就会想要发怒,甚至想要打人。
真的,很讨厌他们误会她。
然而,苏诺还是不以为然,他淡淡一笑,手始终不愿意松开。他感觉到了夏沁婉的手在冒汗,很热很烫。
他看到了她眼睛裏迸发出来的愤怒的火花。
“可那个孩子确实是因为鸡汤裏的堕胎药才流掉的。”他淡淡的说,一抹忧伤闪过精致的脸庞。
要不是这件事,他和夏沁婉就不要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之间也不可能会多出一个欧英杰,他们的婚姻也不会破裂。
夏沁婉甩了一下头,愤怒让她的情绪快要失去控制,她指着自己,问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药就是我放的,你看到了吗?有谁看到我放药?有谁看到了?”她连问了三句,声音很大,尖锐地划破夜的宁静。
苏诺却是楞住了。
有谁看到?
他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开始回想整件事的经过,那天傍晚,他并不在家,而是去给去买花买礼物,他是在路上接到梁小冉的电话,然后直接送一直喊着腹痛的梁小冉去医院,后来家裏的佣人小张将那碗鸡汤打包到了医院,医院裏检查出来有堕胎药的。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夏沁婉的嫌疑确实最大,但是有没有任何人看到她有放药。还有……对了,苏诺突然晃了一下脑袋,小张,对,小张也接触过那碗鸡汤。
“苏诺……”夏沁婉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眼睛裏没有了以前的感情,有的只是失望甚至是绝望,“苏诺,包裹裏的信,你看过吗?”
那封信,她从a市回来当天晚上就给苏诺写过一封信,信她放在包裹裏一起寄给他的,他难道看都没有看就丢进了垃圾桶吗?还是他真的就那么相信梁小冉,而不相信自己,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没有查清楚这件事。
苏诺浓黑地眉疑惑地蹙着,“什么信?”他反问,心裏突然像被捏着一样难受。
包裹裏原来还有一封信吗?梁小冉不是说那个包裹裏寄来的就是一对耳环吗?原来还有一封信,那个女人把那封信劫走了。
天啊,苏诺突然抬起头仰望着星空,手紧紧握着,青筋慢慢爬上了他的手臂。
“我写了一封信给你,放在包裹裏寄的,信裏我明确写了我没有害死你们的孩子,还有,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认真地查一下了。你只怀疑我,为什么不怀疑梁小冉,如果梁小冉不想给你生孩子,她也可以把堕胎药放到鸡汤裏面去,然后吃掉,诬陷我的,这些你都不会考虑到吗?她就那么让你信任吗?”
夏沁婉几乎要疯掉了,她用力地甩来苏诺的手,委屈和气愤让她的眼泪很不听话地流了出来。
“苏诺,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话了,我讨厌你们。”她捂着嘴巴,泪水在她苍白的脸颊肆虐。
她看着不远处英杰的车子,提起裙子,很快地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婉婉……”苏诺的手在半空中伸着,无力地伸着,他看着已经不愿意回头的夏沁婉,伸出去的手慢慢紧握成了拳头状,让后一拳头挥向了自己的胸口。
no.157
药原来是她放的!
车子无声地开过苏诺的身旁。
他的胸口在痛,很痛,但是他却感觉不到。
他的耳边挥之不去的是夏沁婉刚刚那一句——你有没有想过梁小冉不想跟你生孩子?
孩子,苏诺猛然想起来前不久自己看到的东西,那些避孕药,那么梁小冉通过网上买的,邮寄过来的避孕药。
原来,那个女人真的是不愿意给自己生孩子,原来,真的是他误会了碗婉,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的不信任将曾今那段三年的婚姻逼如死地,原来,他千方百计娶回来的梁小冉才是真正一直在欺骗他的人。
夜越来越深了,月慢慢被乌云遮掩,夜空中的星星也显得那么暗淡无光。
苏诺像丢了灵魂一般走在大道上,走了很久他才走到停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