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小宣见爹地出来了,扭过头去,好奇地问,头顶上那些绿色的纸鹤掉下了两只。
苏诺楞了一下,他没有立即回答儿子的问题,只是盯着儿子头顶上那些绿色的纸鹤。
头顶上,绿色,这不得不让他想到戴绿帽子的意思。
“小宣……”苏诺走过去,把小宣放在头顶上的纸鹤拿下来。
这小家伙玩什么颜色的不好,非要把绿色的纸鹤放到头顶上去。
“爹地,这是什么?”小宣再问了一遍。他看到书上还有电视上的小鸟,可是没有看过纸做的。
“这是纸鹤……”苏诺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这家伙太调皮了,什么东西都拿来玩,这些纸鹤,他准备整理好,收藏起来的。
“纸鹤?”小宣呢喃,小手摸着脑袋。
纸鹤是什么东东?
“爹地,这些纸鹤给小宣玩。”小宣看着爹地把这些纸鹤都装到一个箱子裏,难道这不是买给他玩的吗?
苏诺将纸鹤都收起来。“乖啊……”他掀开被子,“快点睡觉,这些东西爹地有用。”
“哦……”小宣倒也不闹,那些纸鹤又不像小鸟会飞,他反正不是很喜欢啦。
“爹地,我变乖了哦,妈咪什么时候回家。我要给爹地还有妈咪一起睡。”睡好后的小宣嘟起小嘴,爹地说,小宣乖乖的,妈咪就会回来,可是妈咪到底要什么时候回来。
“嗯嗯……妈咪快回来了。”苏诺给儿子盖好被子,自己也睡下。
睡梦中,他的脑海裏浮现了幸福的画面——他,婉婉,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一家四口一起在海边玩。
no.185
她辞职了
第二天上午,英杰一个人坐在房间的窗户边。
他自己摸索着拉开了窗帘,让阳光洒进来,他则坐在那儿看书,感受阳光的温暖。
手指在书上触摸着,英杰闭着没有光泽的眼眸。
没有夏沁婉在的日子,他的生活又回到了两个多月前,那种单调,孤独的生活,没有人陪自己说话,房间裏安静得很,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书,他只是看了一会便合上了。
一只手搭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按着窗沿。英杰起身,好看的剑眉拧起,嘴角抿出一抹孤傲的幅度。
书他看不下去。
今天是中秋节,他中午的时候得回欧家城堡,过所谓的团圆节,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是一想到欧正贤,他心裏就有些烦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摆脱这个覆杂的家庭,才能断掉和欧家所有人的关系。
(妈,你在哪儿,是不是过得很痛苦,和我一样,生不如死。我们该怎么办?我想要欧正贤死,可是那样得赔上你条命,我怎么下得了手。夏雨有孩子了,你要做奶奶,可是我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护好孩子。)一抹冷冷的笑容挂在英杰的唇角,他半瞇的眼眸睁开,痛苦和无奈侵蚀着他这颗早已残破不堪的心。
太累了,五年了,这五年裏,他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身心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伤害。要不是接管了帮派,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三年前就死掉。
(妈,为什么当年一定要嫁给欧正贤了,钱有那么大魅力吗?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你没有后悔,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希望你干脆得重病死了,那样一切都解脱了,我也不必害怕欧正贤那个老头子。可你是我妈呀……我你身上掉在的肉,怎么能看着你去死。)英杰抚着自己的胸口,只要想到这些,他的心就会痛。
若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不曾来到这个世界上。
“大哥……”门口处阿龙捧着一束鲜花来了。
好香……一种熟悉的香味沁入英杰的心脾。他醒了一下鼻子,缓缓地转过身来。
是百合,他闻出来了。
仿佛夏雨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英杰淡淡地笑着。
“大哥,是一束百合,送给夏雨的。”阿龙禀报。
英杰锁了锁眉头,英俊的脸庞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
他招了招手,示意阿龙把百合拿过来。
“谁送的?”他不悦地问,眉心处隐约有一股杀气。
“应该是苏诺。”阿龙猜测着,送这花的是花店跑腿的小伙子,但是,苏诺现在就将车子停在欧家大门口,他没让那小子进来,一切得听大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