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痛……心像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此时,她的胃裏一阵翻山倒海。
“呃……”伴随着一声怪异的声音,一股酸酸的东西再也憋不住从她嘴巴裏吐了出来。
“呃……”紧接着又是一波。
浓浓的酸味霎时间弥漫了整个楼梯口。
苏诺也闻到了,他凝眉,嘆了口气,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不舒服的话,打电话叫司机送你去医院。”他淡淡地说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而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夏沁婉突然用手死死地捏紧自己的鼻子。
臟!他的嘴巴好臟,他的话好臟!此刻,她只有一个字形容自己所谓的丈夫,所谓的大总裁。
甚至也不想跟他说一句话了,她直起虚弱的身子,转身就往楼下冲去。
空气中似乎没有氧气了,直到冲到二楼,夏沁婉才松开捏紧鼻子的手。
太臟了,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看到了那样恐怖恶心的一幕。
苏诺是从来不亲自己的身体的,以前他们每一次过夫妻生活,他都只是应付式地抚摸一下,都不管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就进入正戏。她以为那只是他的习惯,他习惯了这种粗糙的方式来对待女人,却没有想到他也会做哪些动作,哪些温柔的动作,哪些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做过的动作。而且他竟然会带着一个女人,在他们的婚床上做这样的事情。
太臟了,夏沁婉死命地摇着头冲进了一间客房,那个房间她是不能睡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去睡那个她睡了三年的卧室。
那裏臟,很臟很臟。
no.5
戴上口罩见他
在客房裏,夏沁婉抱着被子哭了一个晚上,她没有睡也睡不着。她的脑子裏挥之不去的都是夜裏那骯臟的一幕。
他亲吻着她的身体,她舒服的吟叫……身体仿佛被抽空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夏沁婉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一夜的哭泣,她的眼睛已经肿得像核桃,两颊还有泪痕,她无力地拿着牙刷刷牙,看着镜子裏已经憔悴得不成模样的自己,泪水再一次滚落下来。
找管家要了几个口罩,她抬着已经没有力气的双腿上楼,去那个她已经决定再也不睡的卧室。
那裏有好多她的东西,她要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以后再也不进那间骯臟不堪的卧室。
“咚咚咚……”夏沁婉无力地捶着房门,另一只手已经将口罩戴好。那个房间裏太臟,空气已经被污染了,还有她的老公,也臟了,好臟好臟,他呼出来的气息都是臟的。
“谁啊!”房间裏传来苏诺不悦的声音。
哪个佣人这么不知趣,天才蒙蒙亮就敲门。
“是我,我来拿东西。”夏沁婉哑声说,声音已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
“是她?”苏诺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样沙哑的声音他觉得好烦,还有昨天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好不舒服。
“你的东西不可以拿走。”打开房门,苏诺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她说的要拿东西是什么意思,要离开这个家还是要睡到别的房间去。如果是前者,他绝对不允许。
“我以后睡到二楼去。”夏沁婉低着头,小声说着,因为戴着口罩的原因,她原本就很小的声音显得很小了。她已经不敢再看这个男人一眼,不敢再看他,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苏诺已经从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中读出了这个女人心情。算她识趣,没有闹,也没有在他面前低三下四,只是看着她脸上的口罩,他的心中极为不爽。这房间原来的味道确实没有了,但也用不着戴口罩进来,这个女人真是讨嫌,很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