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透着冰霜,冷得让夏沁婉打了个寒颤。
“夏沁婉,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准确的说,你的命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可以。”
no.27
没有前戏的虐待
三年前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这个女人,而且也正是因为救这个女人,他手臂上还留下了被烧伤的狰狞的疤痕。
苏诺扭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臂,那块巴掌大的烧伤疤痕,嫌弃的神情一览无余。
以前他一直很喜欢去游泳的,现在因为这块看着他自己都讨厌的东西,他连自己唯一爱好的体育运动都放弃了。
夏沁婉也看到了那块伤疤,她的心被往事刺痛,她低着头,不再说话。脑海中却浮现了她的爸爸和妈妈。高楼大火那天,她记得爸爸在34楼跟几个朋友打牌,她和妈妈在31楼睡觉,低楼起火,火势很大一下子便烧了下来,她们家裏没有很好的逃生装备,电梯没电停用,楼道因为煤气爆炸而断了,她和妈妈根本没地方逃,等到火烧上来了,妈妈的全身都被火烧了,妈妈受不了,从37楼跳了下去,而她因为当时左腿骨折,根本爬不到顶楼去,只能看着火慢慢地向自己烧来,她痛哭,害怕得缩着身子,以为自己即将被大火吞没,可就在那时,有个男子从火苗裏穿了过来,抱着自己就走,一直抱到顶楼,然后把自己绑在身上,沿着救援绳子从54楼慢慢滑了下去。
“夏沁婉,脱衣服!”
苏诺大掌挥向眼前正在发楞的女人,一扯,夏沁婉身上那件湿透的衬衫直接被他扯了下来,扣子掉了好几颗。接着又是一拉,黑色及膝的裙子脱落在了地上,“到床上去。”他发出危险的命令。体内的欲火,已经让他没心情思考了。
夏沁婉仍是楞着,她的脑海中还是那翻滚的火灾的画面,甚至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火苗包围。
“夏沁婉,你这块死木头!”苏诺大喊了一声,不顾一旁一直响着的手机,强行把眼前的女人推到床上。
强劲而有力的手分开女人的双腿,他不顾她的惊恐和害怕,直接进入女人的身体,放肆地满足自己的。
“啊……痛!”一直没反应过来的夏沁婉被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感惊醒,她咬牙,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身影。
“诺哥哥……不要……”孱弱而沙哑的声音从牙缝裏挤出来,夏沁婉死死地握着拳头,脸色已是苍白一片,她的手已经被苏诺死死地按住,连反抗地机会都没有。
苏诺莞尔一笑,“不要……不要什么,不要这样还是不要那样?”一个转身,他将夏沁婉的身子翻过来,换一种姿势满足自己。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三年来,他几乎都是不做任何前戏直接上的,而这具木头身体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即便是他再凶狠,再野蛮,这具身体都不会反抗,而他也似乎将她的痛苦当成了一种享受。
no.28
我和婉姐姐都不过是你的玩物
抽动的动作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夏沁婉全身都在颤抖,近乎痉挛,不是因为满足而舒服,而是因为身体和心理的痛,痛到了每一个细胞裏。
性,对于她来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运动,她明白苏诺有温柔的时候,只是这温柔永远都不属于她。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她有机会享受他的温柔,可那个时候她还需要吗?
苏诺看到颤抖不停的夏沁婉,心理越发得意了,他以为那是女人满足的疏放方式,却怎么也不明白,那是一个爱她爱到骨髓裏的女人,用着身体极大的痛楚来满足他这种变态的,而等到他明白的那天,他才会发现,他的变态行为所造成的伤害也许是一辈子也无法弥补。
伴随着沈沈的一声喘息,一股暖流註入了夏沁婉的身子,她猛地一抖,酸软无力的倒在了床上,脸朝下的扑着,泪水湿透了床单。
“我走了,以后不要吃方便面”苏诺拿着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刚刚的电话是在门外等着进来的佣人小青打来的,他得赶紧回家,冉冉还在等他。
夏沁婉不回话,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诺哥哥……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做这些,若你觉得我的命是你的,那么……请问,你要我怎么做,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满意?)又一只彩色的纸鹤放进了那口箱子裏,纸鹤已经有百来只,快装不下。
苏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
梁小冉坐在床头,拿着指甲钳修着她好看的手指甲,因为是钢琴师,她对自己的手部尤其註意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