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酒,是北安城特色酒品,已经传承多年。
正如它的名字,如西风一般烈。
曾有著名诗人曰:“西风入剑鞘,黄河滚滔滔。”
诗人将西风酒比作了一把剑,肚子比作了剑鞘,喝进去后,就像是黄河波涌翻滚。
可见此酒品性。
它是北安城男儿的最爱,尤为在寒烈凛冬,一杯下肚,荡气回肠。
许久,酒足饭饱后,张二脸上浮现出来了一抹醉态,唏嘘不已,讲述着这几年北安城的沧海桑田,还有他父子二人的日常。
姜年锋不动声色,十分平静和谐的听着。
“喝大了,唉。”张二摇了摇脑袋,自嘲一笑,“我卖了六七年面,都不如今天卖几碗挣得多。”
十万一碗面条,这谁敢相信。
而且,今天卖出去足有二百碗!
这是张二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天大好事。
“年锋啊,这些钱,我不能收,我受之有愧。”张二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如果拥有这一笔钱,他和儿子再也不用受苦,这一辈子都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
可,他若是收下这一笔钱,睡觉都不会安稳。
“姜家原来多么好啊,到处行善,虽然我很希望你能把姜家重新振兴起来,可是……”张二顿了顿,叹气道,“今天来这里吃面的,都是北安城的权贵人物,你得罪了他们,甚至要了张猛的性命,怎么会安然无恙,连姜家那般庞然大物都在权贵们的铁骑下粉碎,你,又能如何?”
“所以啊,老哥在这里劝说你一句,拿着这笔钱,离开吧,走的越远越好。”张二双目通红,盯着姜年锋,“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这个姑娘考虑吧?”
姜年锋哑然一笑,怎么所有人都以为师萱菲和自己是一对啊。
紧接着,张二就推开凳子,做出了下跪的动作,姜年锋眼疾手快,连忙拦住,“张老哥,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