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解不了心爱的人在眼前却不能见她的哀伤情感。
听到顾江城这么说,小七忙将汤药放到一旁,扶着顾江城起身,“爷,您好好养伤,两三个月就能好起来。”
“你不是‘神医’吗?”
“爷啊,您就别调侃我了。”小七真是要哭了,他在自个家那边真的是远近闻名地神医,可自打跟着爷之后,整日遭嫌弃,“您这是伤啊,我就算在有能耐,也不可能帮您治好所有的伤病!”
顾江城接过小七递过来的汤药一饮而尽,随后将干干净净的碗塞到小七手中,开口询问道,“你有办法掩盖我身上的伤的吗?”
小七手里端着碗,笑得一脸灿烂,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法子!”
顾江城看了眼小七,毫不留情地怼道,“真是没用,我家小满就能将伤口掩住。”
顾江城懒得在搭理小七了,躺下身子闭目养神。
小七端着药碗,生无可恋地站在那儿,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小七,也曾经是个敢直面杠过爷的人。
那天是他最英勇的一天,也是他从天堂打入地狱的一天。
他家爷就不是人,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岂是他这种凡人能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