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今天没看见你。
似乎,无关爱情,只是习惯。
11月7号,立冬。
我推门出去走走,南方的天气,此时穿件衬衫,外面套件毛衣,也不是太冷。
我在楼下远远就看见了彦笛,一身大红色,很是扎眼。
我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嗨,找邢格吗?
医生说我的抑郁癥好了很多,其实我都知道。我不说话会让邢格担心,多说话这样算不算对邢格好。
你是在炫耀吗?爷爷同意你们在一起了你是在跟我炫耀吗?因为他一个大男人为了你跪在爷爷书房前直到他答应,所以说,你就是在炫耀。
恩?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呵呵。彦笛轻笑一声,知道了也没关系,反正你又不爱他,反正他也不会爱我,那么鱼死网破又何妨?大不了我们都在有生之年彼此煎熬!
我推开她往回走,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彦笛一把拉住我,盛茶,你跑什么,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了什么。
我不懂你说什么,我要回家!
何必躲,其实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尚温言死了!
安静了。
这一刻,是死的。
你不是爱他吗?去陪他死啊!
我机械的转过头,我的表情一定是很吓人的,我看见彦笛后退了一步,你……你干什么。
她还在退,你……你不要不信,这事,邢格哥哥,她妹妹都是知道的。
直到靠近墻角,她无路可退,我靠近她,嘘,说谎话是要小点声,因为这是,谎话。
彦笛瘫软下来,像是崩溃了一般。
我转身,继续走,我知道我要去哪裏。
到达雨夜被轰出去的房子面前,我使劲拍打着门,我喊,尚温言!
尚温言,你开门!
开门!
不知道拍了多少下,门开了,是邢文研。
我推开她,尚温言呢,他在哪?
客厅,没有!
卧室,没有!
甚至连衣柜裏也没有!
我疯了一般,他在哪?在哪裏啊?
邢文研支吾着开口,上……上……
上班去了是吧,没关系,我等他回来。
邢文研走过来,盛茶,其实……你都知道了是吧。
只是一句,我原本以为不会再哭的眼泪一下就滑下来。
他说可以,能瞒你一辈子是一辈子。瞒不住或许等你知道的时候,已经忘了他。
你是我邢文研这辈子最羡慕的女人,没有之一。他爱你,所以他求我陪他演一场戏的时候我答应了,因为我爱他,所以连你也一并爱了。
那段时间他也并不好过,那天赶你出去后他哭得像个孩子。还有那次,去看蓝元的时候,你叫他回来的时候,他手都在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对你说出如此狠心的话,也只有他了。然后,你走了,他却一口鲜血吐在了蓝元坟头。之后没过很久,他却是走了。
非常罕见的遗传性性疾病,他妈妈即使没有被那场大火夺去生命,也活不长,只是没想到对于他来说,却是那样早。
他对我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把你交给我哥,他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耳边听到的,是从别人口中,在说的我的他。
一字一句,我却遗憾,没能陪他。
除非我没有能力再去爱你,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他说的,其实我早该明白。
为什么不一直这样下去,我什么都不知道,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也好至少你还活着。
然后,我好像也懂了,如果这是你给我们的选择。
回家后,我推开门已经是满屋温馨的烛光。邢格忙碌中抬起头,盛宝宝,回来了啊。
这是后来,他喜欢叫我盛宝宝。
我说嗯啊,回来了。
然后向很多金典桥段,邢格他,向我求婚了。
对于老大不小的我们,是完美的结局。
只是我说,我知道了。
他也瞬间明白了,玫瑰花放在下边,他说,盛宝宝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昂,等想想。
人总要往前看。
所以,你别看了,我比你高太多,你能看见的只有我。
点点喜欢够不够。
不够,不过这是个好的开始。
那个,求婚你在说一遍吧。
盛宝宝,愿意嫁给眼前这个又帅又多金又疼老婆又回卖萌又高冷的邢家大宝宝吗?
我愿意。
他得寸进尺靠过来,邢大宝宝可以和盛宝宝睡觉觉嘛。
不可以,我拒绝。
拒绝其实是无效的。
清晨,阳光。
我盯着邢格的脸看了很久。
他手伸过来遮住我眼睛,害臊不,女孩子。
其实是他自己被我盯的不好意思了吧。
我拿开他的手,那个,求婚你再说一遍吧。
想听?
想啊。
那我说,盛宝宝,愿意嫁给眼前这个又帅又多金又疼老婆又回卖萌又高冷的邢家大宝宝吗?
我愿意。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