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木着脸,抬起自己刚刚一直隐藏在桌子下面的左手。
只见,在那青筋错落的宽大手掌上,一只拆信用的锋利小刀正狠狠的贯穿在威廉的左手手背上,殷红的鲜血正源源不断的从伤口涌现而出。
“啊……啊……”
金发男人趴在桌子上,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决绝的神色,直接将左手上的刀给拔了下来!
【啪嗒。】
伴随着银刀掉落在地面上,穿着红袍的芥川银从门口走了进来。
“呃……”她在进门的时候卸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没有表情的稚嫩面孔。
“不要抗拒这股疼痛,只有疼痛才能引起沙耶牁伽神的註视。”
芥川银冷漠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痛苦的男人,没有感情的说道。
“呃……”威廉:“我有机会得到永生……你没有骗我,对么?”
gss的首领眼神宛如财狼一般盯着芥川银,完好的右手摸到了桌子的下方。
在那个地方,藏着一把左轮。
他随时可以开木仓射杀芥川银。
“为了你,我放弃了在在日本经营七八年的事业,未来还会放弃更多……红犬,你最好不要骗我。”
红犬,便是芥川银的化名。
如今威廉?琼斯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致,没人知道如果此时芥川银要是感露出嘲弄的表情——威廉?琼斯会做出什么。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芥川银露出了一个微笑,游刃有余的说道。
“呃……”威廉?琼斯点了点头。
他带着芥川银来到了一个漆黑的暗间。
在这裏……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五根正在燃烧的香熏蜡烛,而在供臺之上,摆放这一头新鲜的牛心臟。
“为什么不用人?我可不缺尸体。”
威廉?琼斯对宗?教献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了解,他看了看臺子上的牛心臟,有些不解的问芥川银。
“呃……”银用有些少许冻疮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牛心臟的纹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威廉。
“少问,多做。”小女孩说道。
“脱掉你的衣服。”
芥川银想了想,又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容。
“我听说你会跳踢踏舞,不如为我的导师沙耶牁伽神献舞吧——跳上一天一夜,跳到的脚趾溃烂,指甲开裂。”
威廉?琼斯:“……”
金发碧眼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呃……”良久,他神色决绝,脱下了衣服。
……
【芥川银已将一位弟子引领至天土红门前。】
【您收到了一位新弟子的註视。】
【您继承了弟子威廉?琼斯「gss」的全部财产。】
【阿夜牁志古泥将为您打开更多权限。】
……
在银的帮助下,我的进程飞快。
而在羊成员和中原中也失踪一天后。
羊的驻地被人破门而入。
【碰!】
门直接被机关木仓打成筛子。
那个熟悉的一只眼少年带着一帮黑衣人从门口闲庭漫步的走了进来。
“我记得——你叫柚杏吧?”
一只眼笑瞇瞇的看着我,开口询问道。
“呃……”我有些神志恍惚,甚至耳鸣,耳边全是踏踏踏的声音。
威廉琼斯跳了一天一夜的踢踏舞。
有点魔性……
……
“非常抱歉,小妹妹。”
他开朗的说道,完全听不出来是在道歉。
“我们的首领啊……想稍微的请你过去坐一坐。”
说罢,一只眼强行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不过不必担心——森先生可是很喜欢小女孩的。”
一只眼一边说,一边拽着我的衣服,用眼神示意手下检查我的放在楼梯口的行李。
等手下检查我的行李完毕之后,一只眼的视线回到了我的身上。
“呃……”我面露惊恐和不信任的模样看着一只眼,整个人表现出了仿佛被吓尿一样的腿软,险些瘫倒在地上。
一只眼:“不要害怕。”
“我没有骗你哦,森先生看了柚杏的照片,一直在夸奖柚杏漂亮呢。”
一只眼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从进门就没停过笑,不是微笑就是笑出声,整个人笑的跟个假人一样。
我:“……”
替我谢谢那个看起来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的老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二更哒!
鸡子饼:《穿越到未婚夫黑化前驯服他》;
结婚前夕,我发现了未婚夫的真实身份。
表面是商业奇才,实则是梵天组织的干部。
我被他的同伴灭口,却意外穿回十五年前。
偶然间,我收留了一对灰谷兄弟。
哥哥梳着麻花辫,名字叫兰,弟弟戴眼镜,名叫龙胆。
兰除了脸美,与我未婚夫同名,其他的只能说毫不相干了。
未婚夫自称是学神,兰就没考过及格;
未婚夫自称少年时弱不禁风,兰却能单挑一堆人;
未婚夫自称是社恐,跟女生说话会脸红,兰第一次见我,就自动开启骚话模式……
我放心地与兰建立了友谊。
然而,他与我未婚夫相似之处竟越来越多。
确定他们是同一人后,我大怒,梵天的兰太狗了,未来竟没一句真话。
但也许趁着这家伙成为极恶之前,还能抢救一下。
于是我决定用爱感化(划掉),用作业和家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看他怎么搞事。